授课到天亮chu02# 《授课到天亮chu02》· 深夜辅导站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数学老师陈宇第三次按下咖啡机的萃取键。办公室的日光灯嗡嗡作响,四个学生趴在桌上,笔尖在草稿纸上画出凌乱的函数图像。 “都打起精神。”陈宇把咖啡杯重重搁在讲台上,“微积分考前突击就剩今晚了,你们睡了我怎么办?” 坐在第一排的男生林一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老师,您昨天也是这样说的。可咱们已经连续熬了三个通宵了……” “因为你们连最基本的极限概念都没搞懂!”陈宇敲了敲黑板,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微分方程的推导,“第二十四页第三题的泰勒展开,谁来做?” 没人应答。空调的冷风把试卷吹得沙沙作响。坐在角落的女生苏黎忽然举起手:“老师,您笔记本上写的‘授课到天亮chu02’是什么意思?” 陈宇一愣,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露出一角的便签本。那是他昨晚备课时的计划代号——代表教学辅导项目的第二版升级方案。原本只想在教室里陪他们复习到十二点,结果被这帮学生拖到了天亮,于是就有了“授课到天亮”的第一版。没想到这群孩子昨晚居然把这事儿写进了班级群公告,说是“陈老师的深夜食堂”——只不过食堂供应的是数学题。 “那是……”陈宇转过身去擦黑板,掩饰表情,“一个项目名称。本意是‘春季强化辅导第二期’。” “骗人。”苏黎推了推眼镜,“您的便签本上写得很清楚:授课到天亮chu02,括号里是‘继去年期末后的第二次通宵作战’。陈老师,您是不是特别享受看我们困得东倒西歪的样子?” 教室里忽然响起一片压抑的笑声。林一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陈宇转过身,嘴角却带着弧度:“既然你们这么有精神,来,做这道拉格朗日中值定理的应用题。”他把题目投影到幕布上,“做不出来,你们今晚就得真正体验什么叫‘授课到天亮chu02’——彻彻底底到天亮。” 学生们哀嚎一声,纷纷低头演算。陈宇悄悄掏出手机,调出同城外卖App——他下单了五份热豆浆和肉包子,备注“请送到综合楼三楼数学办公室,门牌写着‘授课到天亮chu02’”。 他想起上周学校督导组来听课,系主任拍着他的肩膀说:“小陈,你那个‘熬夜辅导班’在家长群里都传开了,有的家长从隔壁省开车送孩子来听你的课。注意身体,也注意教育方式啊。”当时他表面点头,心里却在盘算:如果能把这群孩子的平均分拉上来,哪怕熬十个通宵也值。 凌晨两点二十三分,外卖小哥敲开了办公室的门。热腾腾的豆浆端到每个学生面前时,林一突然抽噎了一下。 “怎么了?”陈宇递纸巾过去。 “老师,我上午考了三次才过了四级模拟,我爸妈说再不过就不给我生活费了。”林一咬着包子,眼泪砸进豆浆里,“您陪我们熬了好几夜,其实您今天白天还有两节公开课要上,对吧?” 陈宇的心狠狠揪了一下。他确实忘了提醒自己这个事实——早上八点还有校级公开课。但他把疲惫压进喉咙,拍了拍林一的肩膀:“公开课哪有你们重要?吃完了继续,还有三道题。” 凌晨五点半,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陈宇终于讲完最后一题,学生们收拾书包,各个头重脚轻地往外走。苏黎走到门口又退回来,从书包里抽出一张贺卡塞进陈宇手里:“全班同学凑钱做的,感谢陈老师‘授课到天亮chu02’。等我们毕业了,还会回来听您的课。” 陈宇拆开贺卡,上面画着漫画版的他——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手举一杯咖啡,旁边写着:“陪我们熬夜的人,也请照顾好自己。” 他笑了,笑到眼眶发酸。晨曦透过玻璃窗照进办公室,照在讲台上那份写满批注的教案上。他拿出便签本,在“授课到天亮chu02”下面添了一行小字:第三届毕业班留念,下次不要熬夜了。 但心底有个声音在说:只要还有学生需要,他还会是那个陪他们熬到天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