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梦少女第二季

菲梦少女第二季深夜的排练厅里，灯光刺眼得像一把刀。 菲梦蹲在角落，膝盖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她却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五个小时的连续训练让她的体力彻底透支，刚才那个后空翻落地时重心不稳，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教练喊停，她却摆了摆手，说“再来一遍”。 “你疯了吗？”另一个女孩冲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的腿明天还要不要了？” 菲梦抬起头，瞳孔里映着一片倔强的光。“第二季全国大赛只有三天了，我不能停下来。” 那个女孩愣了愣，松开手，转身去翻医药箱。碘伏的凉意沾上伤口时，菲梦终于没忍住倒吸一口气，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又被她硬生生忍了回去。她不能哭。哭是弱者的表现，而弱者走不到全国大赛的舞台中央。 《菲梦少女第二季》的拍摄已经进行到最关键的冲刺阶段。作为这部大电影的核心舞者，菲梦身上扛着三十多个人的期望。导演说过，这一季的主题是“破茧”，她要完成一段长达四分钟的独舞，没有任何特效辅助，没有任何替身，每一个翻腾、每一个旋转都必须是实实在在的真功夫。三十秒的慢镜头，她要在空中完成三次翻折落地，然后紧接着接一个单膝跪地的定格——上次排练摔成现在这样的，就是那个连续动作的衔接点。 “明天别练了。”朋友把绷带缠好，语气不容商量，“跟导演商量，把这段改成两段，中间加一个停顿过渡。” “不行。”菲梦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个镜头是整部电影的灵魂。导演说，那一刻要拍出蝴蝶从黑暗中挣脱出来的感觉，中间只要有停顿，那股力量就断了。” 朋友叹了口气，没再劝。她太了解菲梦了，这个从十二岁就开始练舞的姑娘，身上有一股近乎偏执的狠劲。当年第一季海选，她在两百个候选者里排名第六十七，连替补名单都没进。可她愣是在等待区坐了九个小时，等到所有选手都走了，一个人跑到评委席前，说：“我能不能再跳一次？就一次，不要任何音乐。”评委被她眼睛里的火光打动，破例让她加试。那次，她跳了一支没有音乐的舞，只有自己的呼吸和赤足踏在木地板上的声响。视频传到网上，一夜之间播放量破百万。 现在，她是《菲梦少女第二季》绝对的女主角。 凌晨两点，排练厅的灯终于灭了。菲梦一瘸一拐地走到便利店，买了一瓶冰水和一包创可贴。收银台后面的阿姨认识她，每次都会多看她两眼，这次终于忍不住问：“小姑娘，你到底在练什么啊？天天半夜来买冰水。” 菲梦笑了笑，说：“我在练飞。” 她没开玩笑。三天后，全国大赛的录制现场，三千个座位座无虚席。当她的名字被念出来时，整个场馆的灯光全部暗下去，只剩下一束追光静静落在舞台正中央。她站在那束光里，膝盖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她的心跳平稳得像一个即将发令的秒表。 音乐响起了。 那个被改过无数次的四分钟独舞，在所有人屏住呼吸的注视中，像一朵花一样在黑暗中缓缓绽放。她跃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在空中断裂——那个动作的难度系数高到现场的专业舞者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可她没有断裂。她在最高点翻折身体，像一只终于冲破丝茧的蝴蝶，在最不可能的角度完成了那三次旋转，然后笔直地坠向地面，膝盖着地，定格。 全场安静了三秒。 然后，掌声像炸雷一样炸开了整个演播厅。 菲梦跪在舞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镜头推近，导演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眼眶通红地盯着回放画面。画面上，那个单膝跪地的少女抬起头来，眼里带着泪光，嘴角却挂着一种近乎骄傲的笑意——那不是表演，那是从身体里涌出来的东西，是无数个凌晨两点、无数块淤青和无数个“再来一遍”熬出来的光。 而那一天，没有人知道，她膝盖上的绷带下面，伤口又重新裂开了。血渗出来，沿着小腿缓缓淌下，在黑色的舞台上留下一道不会被人看见的印记。 但那又怎么样呢？《菲梦少女第二季》最经典的一幕，已经永远留在了胶片上。深夜的排练厅里，灯光刺眼得像一把刀。 菲梦蹲在角落，膝盖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她却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五个小时的连续训练让她的体力彻底透支，刚才那个后空翻落地时重心不稳，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教练喊停，她却摆了摆手，说“再来一遍”。 “你疯了吗？”另一个女孩冲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的腿明天还要不要了？” 菲梦抬起头，瞳孔里映着一片倔强的光。“第二季全国大赛只有三天了，我不能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