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美少女辩护师# 《不良美少女辩护师》片段 ## 第三场·法庭 ·午后 审判长敲击法槌的声音在空旷的法庭里回荡,像一记沉闷的鼓点。旁听席上,被告人的母亲已经哭得快虚脱,双手死死攥着那条洗得发白的手帕。检察...
不良美少女辩护师# 《不良美少女辩护师》片段 ## 第三场·法庭 ·午后 审判长敲击法槌的声音在空旷的法庭里回荡,像一记沉闷的鼓点。旁听席上,被告人的母亲已经哭得快虚脱,双手死死攥着那条洗得发白的手帕。检察官自信满满地翻阅着卷宗,时不时抬眼看向辩护席上那个与整个法庭格格不入的身影。 她叫桐野绫香,二十三岁,刚从早稻田大学法学部毕业两年。此刻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皮夹克,里面是印着骷髅图案的T恤,耳朵上挂着一排银色耳环,一头挑染成粉紫色的短发在法庭的日光灯下格外刺眼。如果是在涩谷街头,她这样的打扮再平常不过,但在这里——东京地方法院第302号法庭——她像个误入禁区的异类。 “辩护人,请注意法庭礼仪。”审判长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桐野绫香懒洋洋地站起身,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审判长,我的着装违反了哪一条规定?” 审判长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日本法官礼仪规则确实没有对律师着装做出硬性规定,只是约定俗成地要求穿西装。桐野绫香显然是在钻空子。 “案件编号令和五年第178号,被告人山本健太,涉嫌伤害致死罪。”书记官朗读案件概要的声音打破了尴尬的沉默。 坐在被告席上的是个瘦削的十七岁少年,低着头,肩膀在微微发抖。三个月前,他在便利店门口教训了一个骚扰他妹妹的醉汉,失手将对方推倒,后脑着地造成颅内出血,七天后医院宣布脑死亡。 “辩方对起诉事实是否认罪?”审判长问道。 “不认罪。”桐野绫香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法庭安静下来,“我的当事人是在正当防卫,而且防卫程度没有超过必要限度。” 检察官冷哼一声,站起身来:“检方认为,被告使用暴力明显过当。被害人当时已经失去攻击能力,被告仍然持续施暴——” “持续施暴?”桐野绫香打断了他,拿起手中的案卷,“请问检察官,您说的‘持续施暴’是指几次攻击?” “根据目击证人的证言,被告推了被害人至少两次。” “至少两次——也就是说,不能确定。”桐野绫香走到法庭中央,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这是便利店门口的监控录像,我申请当庭播放。” 审判长示意法警接过U盘。法庭的大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模糊的视频。画面中,一个中年男子抓着一名少女的头发,将她往墙上撞。少女尖叫着挣扎。一个少年冲进画面,一把推开男子。男子后退两步,稳住身形后再次冲向少年。少年抬手格挡,顺势推了男子一把。男子向后倒去,后脑磕在台阶边缘。 画面定格。 “请各位注意,”桐野绫香指着屏幕,“在第一次推搡之后,被害人是主动冲向被告的。我的当事人的第二次推搡,是为了阻止被害人对他的持续伤害。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检察官皱起眉头:“即便如此,被告完全可以选择逃跑而不是反抗。” “逃跑?”桐野绫香突然提高声音,“被害人体重至少是我的当事人的两倍,而且当时我当事人的妹妹还在旁边。请问检察官,让一个未成年少年丢下妹妹逃跑,这就是您认为的‘适当行为’吗?” 她的声音在法庭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况且,”她继续说道,走到被告身旁,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我的当事人是空手道少年组的全国亚军。如果他想伤害被害人,完全可以一拳打碎对方的太阳穴。但他选择了最轻的制止动作。这不是故意伤害,这是本能的、克制的、必要的防卫。” 桐野绫香转身面对审判席,眼神变得锋利:“检方指控伤害致死罪,最高刑罚是十五年有期徒刑。但我想请问——一个为了保护妹妹而失手的少年,应该用十五年的青春来为一场意外买单吗?” 旁听席上传来压抑的哭泣声。审判长的表情第一次出现动摇,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宣布:“本庭宣布休庭,十五分钟后宣布判决。” 桐野绫香坐回座位,看似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机,但手指在屏幕上划动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知道,这场仗才刚刚开始。在这个用制服和表面体面来衡量专业能力的国家里,她选择了一条最艰难的路——做自己,同时做最好的律师。 法庭的窗户外,东京的天空灰蒙蒙的。但桐野绫香皮夹克内侧口袋里的那个金色徽章,却在她转身时闪烁着微弱的光。那是她通过司法考试后,导师送她的礼物,上面刻着两个字: “真相。”# 《不良美少女辩护师》片段 ## 第三场·法庭 ·午后 审判长敲击法槌的声音在空旷的法庭里回荡,像一记沉闷的鼓点。旁听席上,被告人的母亲已经哭得快虚脱,双手死死攥着那条洗得发白的手帕。检察官自信满满地翻阅着卷宗,时不时抬眼看向辩护席上那个与整个法庭格格不入的身影。 她叫桐野绫香,二十三岁,刚从早稻田大学法学部毕业两年。此刻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皮夹克,里面是印着骷髅图案的T恤,耳朵上挂着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