槟榔西施# 《槟榔西施》电影片段 凌晨一点,台北的巷弄只剩下便利商店的冷白灯光。转角那间槟榔摊却还亮着粉红色的霓虹,像城市失眠的一只眼睛。 小薇蹲在摊子后面,用美工刀剖开第四十颗青槟榔。刀锋划...
槟榔西施# 《槟榔西施》电影片段 凌晨一点,台北的巷弄只剩下便利商店的冷白灯光。转角那间槟榔摊却还亮着粉红色的霓虹,像城市失眠的一只眼睛。 小薇蹲在摊子后面,用美工刀剖开第四十颗青槟榔。刀锋划过纤维的声音很细,像她哼的那首没唱完的歌。她穿着改良过的桃红色旗袍,开叉刚好到大腿,这是店里规定的“制服”。老板娘说,穿得越清凉,生意越好。小薇没反驳,因为她需要这份夜班工作——时薪比白天多五十块。 “小姐,来一百块。”一辆改过排气管的白色Altima停在摊前,车窗摇下来,露出两个年轻男人的脸。副驾那个戴着粗金链子,嘴里嚼着槟榔,眼睛毫不客气地扫过小薇的腿。 小薇站起来,脸上挂起标准的营业微笑:“要包叶的还是青仔?包叶比较香 哦。” “你推荐 就好啦,漂亮的西施推荐 的肯定好吃。”金链子男 故意拖长尾音。后座传来同 伴的嬉笑。 小薇动作麻 利地抽出三颗槟榔,蘸上石灰, 包上荖叶,装进塑料袋。 她刻意避开对方探出 车窗的手,把袋子 递到刚好够不到的距离: “一共一百块,谢谢。 ” 金链子男付了钱,却不 急着走:“欸,你几 点下班?带你去吃宵夜 啊。” “不好意思,我下 班还要回去照顾我阿嬷。” 小薇已经退回摊子 后面,重新拿起美工 刀。 “阿嬷?这么孝顺 哦?”金链子男还想 说什么,后座同伴 按了喇叭:“走啦, 警察来了。” 车子轰地开走 。小薇吐出一口气,整个巷子 又安静下来。她低 头看自己的手——长 期握刀,虎口长了茧,指甲缝 里嵌着棕色的槟 榔汁。她想起师范学校的录取 通知书,还压在租屋处的床垫下。 阿嬷的肺积水需要钱,于是 那张纸已经压了整整两年。 手 机突然震动,屏幕上显示“宏 霖”。小薇犹豫两秒, 还是接了。 “小 薇,你决定好了吗?这次选拔赛机 会很难得,我好不容 易帮你拿到报名 表。”电话那头是她在Pub驻唱 时认识的鼓手。 “我……再看啦,店里走不开。 ”小薇压低声音。 “你每次 都这样说!你在那破摊子卖槟 榔能有什么前途?你唱歌那 么好听——”他顿了一下, 语气软下来,“我不想看你埋没自 己。” 小薇没回 答。远处有车灯打过来,一辆 黑色的奔驰缓缓靠近 。她心里一紧——这台车她 认得。一周来三次,每次都买 最贵的包叶槟榔,但从来不看她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总是戴着墨 镜,付钱就走,连零钱都不要 。 奔驰停在摊前。车窗只降下 一半,还是那只修长、指甲 修剪干净的手,递出五百块钞票。 “一样。”男人的声音低沉 ,带着某种克制。 小薇赶紧装 好槟榔,双手递过去。她的手碰到 车窗边缘,男人接槟榔时,手指 轻轻擦过她的指节。小薇愣了 一下,抬头想看清墨 镜后面的眼神,但 车窗已经升上去。 奔驰 驶入夜色,尾灯消失在下个路口 。小薇发现钱下面压 着一张纸条,是刚才接钱时男人顺 势塞给她的。她展开来看,上面一 行字: “凌晨两点, 我在师大门口等你。你不来, 我会再来。——你父亲 的朋友。” 小薇的手抖了一下 。父亲的朋友? 她父亲在她六岁那年就失 踪了,阿嬷说他去了大 陆,再也没有消息。整 整二十年,这个人是谁?为什 么要约她? 粉红色霓虹嗡 嗡作响,时间滴答 走向凌晨一点四十五分。小 薇看着巷口,那把美工刀 还握在手里,刀锋 上凝着一滴槟榔的汁 液,暗红如血。# 《 槟榔西施》电影 片段 凌晨一点,台北 的巷弄只剩下便利商店的冷 白灯光。转角那 间槟榔摊却还亮着粉红色的霓虹 ,像城市失眠的一只眼 睛。 小薇蹲在摊 子后面,用美工 刀剖开第四十颗青槟榔。刀锋划过 纤维的声音很细, 像她哼的那首没唱完的歌。 她穿着改良过的桃 红色旗袍,开叉刚好 到大腿,这是店里规定的 “制服”。老板 娘说,穿得越清凉 ,生意越好。小薇没反 驳,因为她需要这份夜班 工作——时薪比白天多 五十块。 “小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