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囚K濡れた過去の女たち## 《女囚K濡れた過去の女たち》——片段 雨一直在下。从审讯室的铁窗望出去,东京的天空仿佛被撕开了无数道口子。 “八神香织。”我翻开档案,照片上的女人眼神空洞,像两颗被水泡烂的黑曜石。“他...
女囚K濡れた過去の女たち## 《女囚K濡れた過去の女たち》——片段 雨一直在下。从审讯室的铁窗望出去,东京的天空仿佛被撕开了无数道口子。 “八神香织。”我翻开档案,照片上的女人眼神空洞,像两颗被水泡烂的黑曜石。“他们说你是‘囚犯K’。” 她没说话。手铐碰在铁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审讯室里只开了一盏灯,昏黄的光把她半张脸融进阴影里。 我是警视厅新调来的审讯员,佐藤真纪。三个月前刚从前线退下来——一颗子弹打穿了我的左肩,不能再追逃犯了。于是我被安排到这里,审讯那些“常规案件”处理不了的女囚。 常规案件。 他们把这个案子推给我的时候,老刑警山本拍了拍我的肩,“佐藤,这案子…有点意思。你去吧。”他的表情像吞了一只苍蝇。 八神香织,30岁,前新宿歌舞伎町的陪酒女。她的案卷厚得像本字典——四起命案,三起与黑帮有关,还有一起… 我盯着案卷上的那行字,又看了一遍。 “你认识高桥美智子吗?” 八神香织的睫毛动了动。 “高桥…我不认识。”她的声音很轻,像溪水流过鹅卵石。 “你从13岁就被卖到了新宿的‘花月’夜总会,13岁到18岁,五年。然后在18岁那年,你杀了你的第一个顾客——一个叫佐佐木健一的房地产商人。”我把资料往前推了推,“我们这里写得很清楚。你在他的酒里下了毒,然后把他推到了东京湾。尸体的口袋里找到了你的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这是第一个’。” 审讯室安静得能听见灯泡的嗡嗡声。 “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 “那些事…太脏了。”八神香织突然笑了,笑得很轻,像风吹过破损的风铃。“你懂那种感觉吗?当你发现自己已经彻底腐烂了,连回忆都像酱缸里的泡菜,酸臭得让人作呕。” 我看着她,看着那双被雨泡烂的眼睛。 “高桥美智子,1997年8月15日,在东京湾发现她的尸体。她的舌头被人割掉了,手指甲全部拔光,身上有十七处刀伤。据尸检报告,她在死前还遭受过严重的性侵。”我把另一份资料推到她面前,“我们在她的指甲缝里提取到了你的DNA。” “那不可能。” “为什么?” “因为…美智子是我杀的。” 我愣住了。她还是一脸平静,仿佛在说别人。 “我杀她,是为了让她安静。”八神香织盯着天花板,“她知道的太多了。我们…我们之间的秘密。” “什么秘密?” “那个雨夜,1989年,东京下了一场很大的雨。我记不记得是哪一天了,反正是个夏天,梅雨季节。我13岁,被卖到‘花月’的第一个晚上。他们给我打了一针,然后把我关进了一个房间。” 她的声音渐渐变得沙哑。 “美智子也在那里。她比我大两岁,已经被折磨了两年。那天晚上,我们被…被好几个男人轮奸了。” 雨声更大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过来的时候,美智子已经不在了。后来我才知道,她从那之后就疯了。过了很久,她找到我,说她要复仇。她说她知道一个秘密——那些男人里,有一个是警视厅的高层。” 我的后背一阵发凉。 “所以你就杀了她?” “我不杀她,她就要把那个秘密说出来。”八神香织看着我,“你明白吗?那个秘密会摧毁一切。那些腐臭的过去,不该被翻出来。” “那你还记得其他的…受害者吗?” “不记得了。”她闭上眼睛,“我说过,那些回忆太脏了。” 雨停了。 审讯室外的走廊传来脚步声。门被推开,山本探进头来,“佐藤,有人找你。” 我走出审讯室,看到一个人站在走廊尽头。他穿着高级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雨伞。 “你就是佐藤真纪?”他微笑着走近,“我是警视厅副总监,大塚健一。” 我握住了他伸过来的手。那只手很冰凉,像刚从河里捞上来的。 “关于八神香织的案子,我需要和你谈谈。” 他说这话的时候,雨又下起来了。 而我突然想起,八神香织在审讯结束前说的最后一句话——“那个秘密,你一定会找到的。当你找到它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为什么我会选择成为一只困兽。” 现在,我看着大塚副总监的眼睛,忽然觉得那双眼睛里,也有一片被水泡烂的天空。## 《女囚K濡れた過去の女たち》——片段 雨一直在下。从审讯室的铁窗望出去,东京的天空仿佛被撕开了无数道口子。 “八神香织。”我翻开档案,照片上的女人眼神空洞,像两颗被水泡烂的黑曜石。“他们说你是‘囚犯K’。” 她没说话。手铐碰在铁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审讯室里只开了一盏灯,昏黄的光把她半张脸融进阴影里。 我是警视厅新调来的审讯员,佐藤真纪。三个月前刚从前线退下来——一颗子弹打穿了我的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