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剧《隔墙有耳》# 《隔墙有耳》 傍晚六点四十五分,东京杉并区的住宅街上飘着咖喱和味噌汤的气味。下班的人们陆续归来,自行车链条的咔哒声和便利店塑料袋的沙沙声在狭窄的巷子里此起彼伏。 住在203室的佐藤梨...
日剧《隔墙有耳》# 《隔墙有耳》 傍晚六点四十五分,东京杉并区的住宅街上飘着咖喱和味噌汤的气味。下班的人们陆续归来,自行车链条的咔哒声和便利店塑料袋的沙沙声在狭窄的巷子里此起彼伏。 住在203室的佐藤梨花正对着电脑发呆。 屏幕上是一份离婚协议书,光标在“子女抚养权”一栏闪烁了整整两个小时。三岁的儿子在隔壁房间熟睡,丈夫发来的LINE消息还停留在三天前——“我想我们需要冷静一下。” 梨花关掉文档,打开NHK的新闻页面。就在准备关闭浏览器时,她看到了一条快讯: “警视厅宣布,杉并区发生连环入室偷拍案,嫌疑人疑似通过房屋墙壁缝隙安装微型摄像头,已有多名住户受害。” 她的手僵在鼠标上。 门铃响了。 梨花透过猫眼看去,外面站着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中年女人。女人头发微卷,提着一个编织袋,脸上带着疲惫但温柔的笑容。梨花认识她——住在302室的石井太太,搬来三个月,每周三会来敲门送她烤的曲奇饼。 “佐藤太太,抱歉打扰了,我刚烤了抹茶饼干,想请你们尝尝。”石井太太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温和得让人无法拒绝。 梨花把门打开一条缝,接过那袋还温热的饼干,道了谢。石井太太没有立刻离开,目光越过梨花的肩膀,落向屋内。 “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石井太太关切地问,“你先生最近好像都不在家,带孩子一定很辛苦吧?” 这句话让梨花心头一紧。她意识到,石井太太似乎对她家里的情况了如指掌。 “还好,谢谢。”梨花本能地退后一步,准备关门。石井太太却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对了,你看到新闻了吗?关于那个偷拍狂的事。真可怕,对吧?我们这栋楼也得小心。” 梨花礼貌地点头,关上了门。 她靠在门后,心跳有些快。墙上那枚黑色的小圆点——她每天早上起床都会看到它出现在卧室的墙角,与墙壁颜色完全不同——再次浮现在脑海中。她一直以为是建筑瑕疵,房东也不愿意修理。但从三个月前开始,那枚小圆点似乎变大了一些,更加明显了。 凌晨一点,梨花再次被惊醒。 她听见墙壁里传来细微的声响——不是老鼠,也不是水管,而是一种机械的、似乎来自空腔的轻微嗡鸣。她把耳朵贴在墙上,那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几乎无法察觉的呼吸声。 她猛地后退,抓起手机,拨打了新闻中公布的警方专线。 “您好,我有线索要向专案组汇报。我怀疑我住的公寓的墙壁里……有人。” 电话那头的警察沉默了几秒。 “太太,”他的语气变得异常严肃,“您刚才说的是不是杉并区北泽三丁目的那栋白色公寓?302室最近是否有一位头发微卷、常穿米色风衣的女士搬来?” 梨花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 “是……是的。” “太太,请保持冷静,不要惊动任何人,我们现在就过去。”警察的声音急促起来,“根据我们调查,偷拍嫌疑人是一名女性嫌疑人,她冒充新住户入住目标楼栋,利用墙壁夹层移动、安装设备。她通常以邻里交往为由,确认目标的生活规律和房屋结构。您刚才说她给您送过饼干——” 梨花挂断电话,缓缓转头,看向墙壁上那个黑色的小圆点。 这一次,她能看清了。 那是一枚微型摄像头的镜头,正对着她的床。 墙里传来细微的摩擦声,像有什么东西在狭窄的夹层里缓慢爬行。 梨花抱起熟睡的儿子,冲向门口。 门却怎么也打不开。# 《隔墙有耳》 傍晚六点四十五分,东京杉并区的住宅街上飘着咖喱和味噌汤的气味。下班的人们陆续归来,自行车链条的咔哒声和便利店塑料袋的沙沙声在狭窄的巷子里此起彼伏。 住在203室的佐藤梨花正对着电脑发呆。 屏幕上是一份离婚协议书,光标在“子女抚养权”一栏闪烁了整整两个小时。三岁的儿子在隔壁房间熟睡,丈夫发来的LINE消息还停留在三天前——“我想我们需要冷静一下。” 梨花关掉文档,打开NH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