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抢夺# 《青春抢夺》 ## 第三幕·血月之舞 那天晚上,林鹿溪终于明白为什么小镇的年轻人总是活不过二十五岁。 她躲在祠堂的神龛后面,透过木雕的缝隙,看见自己的父亲——那个被全镇人敬仰的林老先生——...
青春抢夺# 《青春抢夺》 ## 第三幕·血月之舞 那天晚上,林鹿溪终于明白为什么小镇的年轻人总是活不过二十五岁。 她躲在祠堂的神龛后面,透过木雕的缝隙,看见自己的父亲——那个被全镇人敬仰的林老先生——正站在祭坛前。他面前跪着十几个年轻人,双眼空洞,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 “青春啊,”父亲的声音苍老而疲惫,“是最美的祭品。” 林鹿溪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想起五年前失踪的哥哥,想起三个月前突然“外出打工”的表姐,想起每一个被镇上人轻轻带过、再无人提起的年轻面孔。 父亲举起一把骨刀。月光从屋顶的破洞漏下,照亮刀刃上密密麻麻的符文。 “爸!”林鹿溪冲了出去。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她。那些跪着的年轻人机械地转过头,林鹿溪这才看见,他们的瞳孔里没有光,只有一片混沌的灰。 “鹿溪?”父亲的声音里没有惊讶,只有疲惫,“你不该来这里。” “你在对他们做什么?”她颤抖着指向那些年轻人,“我哥呢?表姐呢?” 父亲沉默了很久,久到月色从惨白变成血红。 “我在救他们。”他终于开口,“也救你。” 他告诉林鹿溪一个可怕的真相:这座小镇建在一条“时光脉”上。每过二十年,地脉就会苏醒,吞噬所有二十五岁以下的生命。三百年来,镇上的人用“青春抢夺”仪式,将献祭者的青春转移到镇里最老的人身上,维持小镇的表面的安宁。 “那些人,”父亲指着跪着的年轻人,“他们自愿献出青春。只有如此,才能保护我们的血脉延续。” “为什么是他们?”林鹿溪的声音颤抖。 “因为他们是外人。”父亲低声说,“从外地来这里打工的、旅行的、支援教育的……他们不属于这里。” 林鹿溪想起那些年轻人进城时的笑脸,想起他们对她说的话:“这里真美,我要留下来。” 不,这不是美。这是捕食者的伪装。 她一步步后退,撞上一个人。回头看去,是隔壁的陈奶奶,九十多岁的脸光滑如少女。 “鹿溪,你该理解你爹。”陈奶奶微笑,露出整齐的牙齿,“我们都曾失去过朋友、爱人,但为了活下来——” “你们不是活,”林鹿溪打断她,“你们是偷。” 她跑出祠堂,身后的血月越来越红。她听到脚步声,身后追来那些被控制的年轻人,还有拿着骨刀的父亲。 但她朝着反方向跑去——那座每年秋天长满蛆虫的“龙脉山”。她要毁掉这条地脉,不惜一切代价。 就算毁掉整个小镇,就算毁掉自己的青春。 因为青春不该是祭品,不该是偷窃来的赃物,不该是藏在别人尸体里的秘密。 跑到山顶时,林鹿溪看见一条蜿蜒的紫色光带,像活物一样在山脊上蠕动。她笑了,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汽油,倒在自己身上。 “如果你要青春,”她点燃打火机,“那就试试我的。” 火光冲天而起的那一刻,林鹿溪想起六岁那年,哥哥背着她跑过田野,说:“鹿溪,我长大了要带你去城里。” “城里有什么?” “城里没有人会突然老去。” 原来哥哥早就知道了。原来他早就计划逃走。 可惜,他没能逃走。 火焰舔舐她的皮肤,比想象中更疼。但她没有尖叫,因为她在火光中看见了哥哥的脸,看见那些被偷走青春的年轻人,看见这座小镇三百年来所有被抹去的鲜活生命。 地脉发出刺耳的尖叫,紫色的光带剧烈颤抖。整座山峰开始崩塌,祠堂的钟声疯狂响起。 林鹿溪倒下前,听见父亲的嘶吼:“鹿溪!你会毁掉一切!” 毁掉一切有什么不好呢? 她想。 至少,没有人再需要“青春抢夺”了。# 《青春抢夺》 ## 第三幕·血月之舞 那天晚上,林鹿溪终于明白为什么小镇的年轻人总是活不过二十五岁。 她躲在祠堂的神龛后面,透过木雕的缝隙,看见自己的父亲——那个被全镇人敬仰的林老先生——正站在祭坛前。他面前跪着十几个年轻人,双眼空洞,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 “青春啊,”父亲的声音苍老而疲惫,“是最美的祭品。” 林鹿溪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想起五年前失踪的哥哥,想起三个月前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