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奴隶**《千金奴隶》片段** 冬日的风裹着雪粒,抽在沈清音的脸上,像无数根细针。她跪在朱雀街的奴隶台前,颈上扣着乌铁颈环,环上刻着“官奴”二字,铁链垂落到地面,脚踝处拴着粗糙的麻绳。台下看客...
千金奴隶**《千金奴隶》片段** 冬日的风裹着雪粒,抽在沈清音的脸上,像无数根细针。她跪在朱雀街的奴隶台前,颈上扣着乌铁颈环,环上刻着“官奴”二字,铁链垂落到地面,脚踝处拴着粗糙的麻绳。台下看客如云,有人往她面前泼了一碗残羹,有人拿石子砸她的额头,血混着雪水滑进嘴角,咸腥而苦涩。 “这是前朝沈相的千金!”人牙子扯着嗓子喊,声音尖利得刺穿雪幕,“沈家贪墨案发,男丁斩首,女眷充奴!你们都看看这张脸,可是京城第一美人!如今只要三十两银子,买回去当丫鬟、当妾室、当……什么都行!”人群里爆发出哄笑,有人高声戏谑:“千金奴隶?倒也算是名副其实!” 沈清音猛地闭上眼,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二十八天前,她还是相府嫡女,元宵节在摘星楼燃灯祈福,满城子民朝她跪拜。父亲是当朝首辅,母亲出身江南世家,她十六岁便通晓四书五律,是京城贵女中唯一敢直言顶撞太傅的人。然而一夜之间,父亲被诬谋逆,三族尽没。她眼睁睁看着母亲撞柱而亡,兄长被押赴刑场,自己则被铁链锁着,从相府侧门拖进这条肮脏的商街。 人牙子叫价到了十五两,台下无人应答。寒风卷起她的衣角,露出膝盖上未愈的鞭伤。沈清音挺直脊背,目光越过黑压压的人头,落在远处灰蒙蒙的宫墙檐角上。她想,若此刻死了,去见母亲和兄长,倒也算一种解脱。可人牙子在她耳边低语:“别想着死,你死了,你那远在岭南的表舅,会替你收尸。”那是她唯一的血脉亲人,人牙子抓住了她最后的软肋。 “三十两,我买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喧哗瞬间安静。沈清音抬头,看见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踏雪而来,马背上的男人穿玄色锦袍,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下巴。他翻身下马,靴尖踩在雪地上,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她。 人群炸开了锅:“是靖安王府的赵世子!他怎么会来买奴隶?”有人窃窃私语:“当年赵世子向沈家提亲,被沈姑娘当众拒婚,如今怕是要报复……”人牙子喜出望外,连忙解开铁链,将沈清音往赵世子跟前推。她脚下一软,险些栽倒,却被一条铁臂扣住了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 赵世子摘下帽檐,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他的眼瞳极深,像冬夜结冰的湖面,没有温度。“沈清音,”他念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薄薄的霜雪,“三年不见,别来无恙。”她咬住下唇,没有应答。他松了手,转身朝马车走去,丢下一句话:“带上你的‘千金奴隶’,回府。” 沈清音被人拽着跟上马车。车里烧着炭炉,暖和得让她浑身发抖——不是冷,而是屈辱。她坐在最角落的地板上,脚踝的麻绳还未解开,赵世子的靴子就在她面前半尺。他斜靠在软垫上,取下腰间的玉貔貅把玩着,忽然开口:“你父亲死前说过什么?”沈清音浑身一颤,红着眼眶看他的靴尖。沉默良久,她低声道:“他说,君子无罪,怀璧其罪。” 赵世子轻笑一声,那笑声像冰凌碎裂。“怀璧?你父亲怀的,是谋反的‘璧’。”他俯身,用玉貔貅挑开她额前沾血的碎发,语气忽然变得温柔,温柔得让人脊背发凉,“从今日起,你不再是千金小姐,只是我府上最卑贱的奴隶。我要你活着,活着承受我所有的怒火。” 马车在风雪中缓缓驶入靖安王府。沈清音从车帘缝隙里望见相府的旧址——屋顶已被拆去,只剩几根焦黑的梁柱。她用力咬住嘴唇,直到尝到铁锈的味道。她在心底对自己说:沈清音,你不能死。你要活着,活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哪怕做奴隶,也要在尘埃里,开出带刺的花。**《千金奴隶》片段** 冬日的风裹着雪粒,抽在沈清音的脸上,像无数根细针。她跪在朱雀街的奴隶台前,颈上扣着乌铁颈环,环上刻着“官奴”二字,铁链垂落到地面,脚踝处拴着粗糙的麻绳。台下看客如云,有人往她面前泼了一碗残羹,有人拿石子砸她的额头,血混着雪水滑进嘴角,咸腥而苦涩。 “这是前朝沈相的千金!”人牙子扯着嗓子喊,声音尖利得刺穿雪幕,“沈家贪墨案发,男丁斩首,女眷充奴!你们都看看这张脸,可是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