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上司# 《疯狂上司》 ## 片段:第17场·深夜办公室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整个办公大楼只剩下十七层的灯还亮着。 林晓棠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眼眶发酸。她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六个小时,从早上八...
疯狂上司# 《疯狂上司》 ## 片段:第17场·深夜办公室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整个办公大楼只剩下十七层的灯还亮着。 林晓棠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眼眶发酸。她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六个小时,从早上八点到现在,只吃了一片吐司和两杯黑咖啡。键盘上落了几根头发,她没有捡,因为实在没力气弯腰。 “林晓棠!” 这声尖叫从走廊尽头传来,像猫被踩了尾巴。林晓棠的肩膀猛地一缩,应激反应让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打出了一串乱码。 脚步声逼近了。那是一双价值八千块的意大利皮鞋,踩着地板的声音却像锤子砸在骨头上。 “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份PPT里第三页的图表是蓝色的?” 老板赵永年把平板电脑拍在她的桌子上,屏幕差点滑到地上。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定制衬衫,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眼睛布满血丝,看上去像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人。 林晓棠咽了口唾沫:“赵总,您昨天说第三页的图表要改成蓝色,以配合公司新Logo的色调。” “我昨天说了?”赵永年歪着头,像一只审视猎物的秃鹫,“什么时候?几点几分?在什么场合说的?有录音吗?有邮件吗?有微信记录吗?” “您……您在茶水间说的,当时您正在倒咖啡。” “那你为什么不录音?”赵永年的嗓门又拔高了一个八度,“茶水间就不是工作场合吗?二十三世纪了,你难道不知道随身携带录音笔是一个职场人的基本素养吗?我在茶水间说的话就不算数吗?你到底有没有把工作放在心上?” 林晓棠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她想说,在那个茶水间,她正端着一杯滚烫的水,而赵永年根本没有给她拿手机的机会。但她知道,辩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对不起,赵总,我马上改。” “改?改有什么用?你知道这个PPT明天早上九点要给谁看吗?华中区最大的客户!你现在改,来得及吗?”赵永年一把抓起她的鼠标,疯狂地点击着屏幕上的文件,“我告诉你,这件事你必须负责到底。今天改不完,你别想走。改完了,给我发一封五千字的反思邮件,抄送全体高管。” “赵总,现在已经快三点了……” “所以呢?你想下班?你是来上班的还是来度假的?”赵永年弯下腰,凑到离她只有二十厘米的距离,他呼出的气息因为紧张剂或者过量咖啡而发酸,“你知道我为了拿下这个公司付出了什么吗?我连续工作七十二小时是常事。你才十六个小时就不行了?现在的年轻人,娇生惯养,一点苦都吃不了。” 林晓棠低下头,盯着键盘上那根断掉的头发。她想哭,但眼泪早就流干了。入职八个月,她已经从最初的愤怒、委屈,走到了现在的麻木。每次她以为这已经是赵永年最过分的一次,第二天他总能刷新她的认知。 “愣着干什么?改啊!”赵永年拍了拍她的显示器,然后蹬着意大利皮鞋朝自己办公室走去,在走廊尽头又回头喊了一句,“对了,蓝色改回红色。明天我再告诉你为什么要改红色。” 林晓棠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颤抖了好久,终于敲下了第一个字母。 办公室的日光灯嗡嗡作响,像一只巨大的苍蝇在她头顶盘旋。她忽然想起昨天在茶水间看到的那个便利贴——不知道是谁贴的,上面写着两个字:快跑。 她没有撕掉它。 她只是把它翻了个面,露出空白的一面,然后用笔写下:往哪跑?# 《疯狂上司》 ## 片段:第17场·深夜办公室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整个办公大楼只剩下十七层的灯还亮着。 林晓棠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眼眶发酸。她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六个小时,从早上八点到现在,只吃了一片吐司和两杯黑咖啡。键盘上落了几根头发,她没有捡,因为实在没力气弯腰。 “林晓棠!” 这声尖叫从走廊尽头传来,像猫被踩了尾巴。林晓棠的肩膀猛地一缩,应激反应让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打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