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泳馆水面上浮着最后一盏应急灯,光晕里漂着团卷曲的头发。林晓记得管理员说过,这座游泳馆去年夏天淹死过三个孩子。她拼命朝岸上游,水的阻力却越来越沉重——像是有什么东西缠住了她的脚踝。她低头看...
恐怖游泳馆水面上浮着最后一盏应急灯,光晕里漂着团卷曲的头发。林晓记得管理员说过,这座游泳馆去年夏天淹死过三个孩子。她拼命朝岸上游,水的阻力却越来越沉重——像是有什么东西缠住了她的脚踝。她低头看去,浑浊的水中隐约浮现一张泡得发白的脸,嘴角咧开,露出没有眼球的黑洞。 岸上的钟突然敲响十二点,一盏接一盏的灯灭了。黑暗中只有她的喘息声,和来自水底、越来越近的孩童笑声。水面上浮着最后一盏应急灯,光晕里漂着团卷曲的头发。林晓记得管理员说过,这座游泳馆去年夏天淹死过三个孩子。她拼命朝岸上游,水的阻力却越来越沉重——像是有什么东西缠住了她的脚踝。她低头看去,浑浊的水中隐约浮现一张泡得发白的脸,嘴角咧开,露出没有眼球的黑洞。 岸上的钟突然敲响十二点,一盏接一盏的灯灭了。黑暗中只有她的喘息声,和来自水底、越来越近的孩童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