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服饲育夏日的蝉鸣像要刺破耳膜。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水手服,跪坐在日式老宅的榻榻米上。面前的男人穿着黑色的制服,手里握着教鞭,轻轻敲在桌沿。 “抬起头来。” 我照做,睫毛却忍不住颤抖。他的目光像手...
水手服饲育夏日的蝉鸣像要刺破耳膜。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水手服,跪坐在日式老宅的榻榻米上。面前的男人穿着黑色的制服,手里握着教鞭,轻轻敲在桌沿。 “抬起头来。” 我照做,睫毛却忍不住颤抖。他的目光像手术刀,剖开我所有的伪装。他确实在微笑,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水手服很合身。”他说着,用教鞭的尖端挑起我的下颌,“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逃课?”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像被困在玻璃罐里的蝴蝶在扑腾。窗外的蝉忽然静了。他坐回椅中,翻开桌上的笔记本——那一页,写满了我的名字,每个字都工整得令人窒息。 “我会教会你,什么叫做真正的自由。” 他的声音很轻,像夏日的风。但我知道,那是一个笼子正在关闭的声音。夏日的蝉鸣像要刺破耳膜。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水手服,跪坐在日式老宅的榻榻米上。面前的男人穿着黑色的制服,手里握着教鞭,轻轻敲在桌沿。 “抬起头来。” 我照做,睫毛却忍不住颤抖。他的目光像手术刀,剖开我所有的伪装。他确实在微笑,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水手服很合身。”他说着,用教鞭的尖端挑起我的下颌,“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逃课?”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像被困在玻璃罐里的蝴蝶在扑腾。窗外的蝉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