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厨激战2中冲浪海浪拍打着竞技场的透明壁垒,水花在聚光灯下碎裂成千万颗钻石。我站在那块特制的冲浪板上,掌心渗出的汗几乎要让我握不住那把分子料理刀。 这是“后厨激战”第二赛季的决赛,史无前例地在人造海...
后厨激战2中冲浪海浪拍打着竞技场的透明壁垒,水花在聚光灯下碎裂成千万颗钻石。我站在那块特制的冲浪板上,掌心渗出的汗几乎要让我握不住那把分子料理刀。 这是“后厨激战”第二赛季的决赛,史无前例地在人造海洋上进行。观众席的呐喊被水墙隔绝成模糊的背景噪音,全世界三亿人在线观看这场直播。而我面前,是号称“味觉暴君”的陈海,还有他身后那场随时可能把我吞没的六米人工浪。 十秒。我还有十秒来决定第一道菜的命运。 “优盘,你在等潮汐退去吗?”陈海的声音隔着水幕传来,讽刺像冰锥一样扎进我的耳膜。他已经开始在浪尖上进行低温慢煮,那条澳洲和牛在他手中像驯服的宠物般服帖。 我没有回答。三年前我还真的在海边冲浪,直到亲眼看见师傅——上届冠军老林——在这片竞技场里输给陈海。那场比赛后,老林心梗发作倒在灶台前,最后留给我的只有一句话:“优盘,厨艺就像冲浪 ,永远不要跟浪硬碰硬 。” “还有五秒,浪 来了!”裁判的声 音通过水下扩音器传 导,整片人造海域开始剧 烈震荡。 那一瞬间, 时间仿佛被拉长成糖丝。 我看见了那道浪——碧蓝 的半透明水壁上涌动着 无数气泡和星光,像一 座活着的水晶大山朝我压来。如果 按照常规操作,我应该 降低重心,用铲 式划水越过浪峰,就像 所有冲浪手在无法驾 驭巨浪时做的那样。 但老林 说的对,厨艺和 冲浪一样,你不能 逃。 我深吸一口气 ,在浪头即将拍碎我身体的刹 那,松开冲浪板的固定 绑带,借着一个侧翻的力量 ,整个人像海豚般扎进浪 壁内部。水压瞬间挤碎了我耳朵里 的空气,世界变成一片深蓝。 我在水墙里睁开 眼,透过透明的浪壁看见陈海震 惊的表情。 我笑 了。在水里笑大概是件很傻的事 ,但管他呢。 从 浪墙另一侧穿出时,我 已经站在陈海的工作台后方。他 那块还在低温慢煮的和 牛,在我不超过零 点三秒的触碰下被替换成一枚从浪 壁里捞出的活鲍鱼。而我的工 作台上,十二只来自深海的海 胆正等待一场涅 槃。 陈海回头看 我时,我已经开始 操作。刀光在水汽中划出 银弧,海胆黄在 舌尖融化的温度被我 精确控制到三十六度五— —刚好是体温,让食客在入 口瞬间产生一种“ 它本就是我自己一部分” 的错觉。龙井茶粉不是撒上 去的,是通过雾化 器平均喷在每一颗海胆表面,然 后滴上我从浪花里提取 的海盐水。 其实这 些创意早在比赛前就准备 好了,我花了三个 月研究海水的分子构 成,又花了两个月模 拟冲浪时的失重状态下如何保持 刀工稳定。但真正的灵光一 现,是在我扎进那 道浪的瞬间出现的。 当第一口 海胆茶碗蒸送进评委 口中时,整个竞技 场安静了。两秒后,一位米其林三 星主厨评委闭上 眼,我看见有泪光从他眼角溢出 。 陈海愣住了。他的和牛还在 水里飘着,但那枚鲍鱼已经被我 发现。 然后主裁 判宣布了结果。 听到“优盘”两个字的时 候,我的膝盖终 于撑不住了,跪倒在湿漉漉的 冲浪板上。水从头发滴落, 模糊了视线,混合着某种滚 烫的液体划过脸颊 。 或许老林在 天上看着呢。他肯定在笑——不是 笑我赢了,而是我终于明 白了他那句话的真意。 厨艺和冲 浪一样,最高的境界不 是征服浪,也不是顺从 浪,而是成为浪本身 。当你把自己变成了 一道不设防的、流动的、随时准备 与任何味道相融的水, 这世上就没有什么能再淹没 你。海浪拍打着 竞技场的透明壁垒, 水花在聚光灯下碎裂 成千万颗钻石。我站在那块特 制的冲浪板上, 掌心渗出的汗几乎要让我 握不住那把分子料理 刀。 这是“后厨激战”第 二赛季的决赛,史 无前例地在人造海洋上进行。观众 席的呐喊被水墙隔 绝成模糊的背景噪音,全世界 三亿人在线观看这场直 播。而我面前,是号称“ 味觉暴君”的陈海 ,还有他身后那场随 时可能把我吞没的六米人工 浪。 十秒。我还有十秒来决 定第一道菜的命运。 “优 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