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分港剧合集## 高分港剧合集 陈伯的录像厅开在九龙城寨最深的巷子里,招牌歪了二十年也没人扶正,霓虹灯管断成“录—厅”两个字,夜里亮起来时像在哭。可只要推门进去,那股混合着霉味、烟味和爆米花甜腻的气...
高分港剧合集## 高分港剧合集 陈伯的录像厅开在九龙城寨最深的巷子里,招牌歪了二十年也没人扶正,霓虹灯管断成“录—厅”两个字,夜里亮起来时像在哭。可只要推门进去,那股混合着霉味、烟味和爆米花甜腻的气息就扑面而来,墙上贴满泛黄的剧照——周润发叼着牙签、郑少秋挥着扇子、邓萃雯歪着头笑。二十年了,这里专放港剧,而且只放“高分”的。 老客人都知道,陈伯有套规矩:进厅先交十块钱,可以看通宵;中途不许换碟,但可以睡觉;打呼噜的必须坐最后一排。他坐在投影机旁的小凳上,眯着眼睛看屏幕,有时看到高潮处,会突然喊一声:“好嘢!”吓醒睡着的人。 今天是最后一天营业。拆迁通知贴了一周,明天推土机就要来。陈伯却像没事人一样,慢悠悠地擦干净张曼玉的剧照,又从铁皮柜里捧出一个铁盒。盒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四十张DVD,每张都用塑料膜封好,封面上钢笔写着剧名:《大时代》《义不容情》《射雕英雄传》《刑事侦缉档案》……全是豆瓣评分9.0以上的经典港剧。他把盒子放在投影机旁,朝空荡荡的录像厅喊了一嗓子:“今晚,放大杂烩!” 所谓大杂烩,是他自己剪辑的合集——把每部剧最经典的三集连起来,用他的话说,“一口气吃遍全席,不噎着算本事”。八点钟,稀稀拉拉来了十来个客人:有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挎着帆布袋的阿婆,还有两个染了黄毛的年轻人。陈伯扫了一眼,忽然把门关上了。“今天开场前,先说句话。”他指了指铁盒,“这些碟,有人出十万块买,我没卖。因为里头装的不是戏,是命。” 投影机沙沙转动,屏幕上先出现的是《大时代》片头——方展博在股市交易所奔跑,背景音乐《未曾后悔》响起。陈伯忽然自言自语:“当年我在中环做股票经纪,天天看这部剧,看完就觉得,炒股炒的是人性。”他顿了顿,又说,“后来,我亏了所有钱,才明白人性最值钱的就是‘放得下’。” 第二段是《义不容情》里丁有康在法庭上怒吼的镜头。坐在帆布袋旁边的阿婆忽然摘下老花镜,擦了擦眼角。那是她年轻时追的剧,追完那晚,她老公问她:“你哭什么?”她说:“哭人心。”老公说:“戏来的。”她说:“戏比人生还真。” 黄毛年轻人本来低头玩手机,听到《射雕英雄传》的《铁血丹心》响起来,忽然抬起头。屏幕上郭靖拉弓射雕,黄蓉巧笑嫣然。他轻声问旁边的中年男人:“这个,好看吗?”男人没回头,只说了句:“你爸当年追你妈的时候,带她看的就是这版。” 片子放到凌晨三点,外面下起雨。陈伯站起来,把最后一集调出来——《刑事侦缉档案》里张大勇在高婕病床前的那场戏。雨打在录像厅的铁皮屋顶上,啪啪作响,像是电视剧里永远响不完的配乐。他关掉投影机,房间暗下来,只留下一盏应急灯。 “明天,这栋楼就没了。”他打开铁盒,把四十张DVD一张一张地拿出来,摆在柜台上。“你们每人拿一张走,当留个念想。记住,这不是碟,是香港的青春。”没人说话,但每个人走上前时都低着头,像是在领一枚勋章。 黄毛挑了《射雕英雄传》,阿婆拿走了《义不容情》,中年男人选了《大时代》。最后柜台上只剩一张——《创世纪》。陈伯没留,他把碟揣进兜里,拉开铁门,雨停了。身后的录像厅里,霓虹灯管忽然灭了,整条巷子陷入黑暗。他听见远处传来鸡鸣,天要亮了。 这片段就留在记忆里吧。高分港剧合集,人间真情不散。## 高分港剧合集 陈伯的录像厅开在九龙城寨最深的巷子里,招牌歪了二十年也没人扶正,霓虹灯管断成“录—厅”两个字,夜里亮起来时像在哭。可只要推门进去,那股混合着霉味、烟味和爆米花甜腻的气息就扑面而来,墙上贴满泛黄的剧照——周润发叼着牙签、郑少秋挥着扇子、邓萃雯歪着头笑。二十年了,这里专放港剧,而且只放“高分”的。 老客人都知道,陈伯有套规矩:进厅先交十块钱,可以看通宵;中途不许换碟,但可以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