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枕难眠

空枕难眠# 《空枕难眠》电影片段 凌晨两点十七分。 林晚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水晶灯。第五次了，今晚第五次从梦中醒来。她习惯性地伸手摸向床的另一侧——空的，枕头是凉的。 这个枕头她已经睡了三年，习惯了枕上残留的气息，甚至习惯了夜深人静时那若有若无的幻听。她总觉得自己能听见他翻身时的呢喃，能感觉到他手臂搭上她腰间时的重量。可手伸过去，只有一截空荡荡的凉意。 “又醒了？”她对着空气小声问。 没人回答。窗外的月光透过半掩的纱帘，在床单上投下一道细碎的银光。林晚侧过身，把脸埋进他的枕头里。 这枕头曾经是苏衡的。那会他们刚搬进这个卧室，苏衡说这个牌子的记忆棉最舒服，一下买了两个。如今一个是她的，另一个被她紧紧抱在怀里，和它都快融为一体了。 手机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她拿起来，是苏衡发来的微信：“睡了吗？” 林晚盯着这行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最终还是回了一个“没有”。 “我在楼下。” 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赤着脚走到窗边，拉开纱帘，果然看见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停在路灯下。苏衡靠在车边，仰头看着她，手里夹着一根明明灭灭的烟。 三年前离婚时，他说他这辈子再也不会抽烟了。 林晚拨通了他的电话。 “怎么来了？” “睡不着。”苏衡的声音穿过深夜的寂静，有些沙哑，“翻了翻以前的照片，看见你在我怀里睡着的样子。” 两人之间隔着七层楼的距离。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抽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 “林晚，”苏衡把烟掐灭在车顶的烟灰缸里，“你还记得结婚第一年，我出差去深圳，你说你一个人睡不着。那会儿你每晚都要哭着打电话给我，让我唱歌哄你睡觉。” 林晚的眼眶湿了。她当然记得。那段时间苏衡每晚在电话里给她唱《月亮代表我的心》，唱完一遍再唱一遍，直到她睡着。 “现在呢？”他问。 “现在？”她低头看着怀里的空枕头，“现在我只能抱着你的枕头，假装你还在这。” 电话里沉默了很久。 “林晚，离婚这三年，我每晚都失眠。”苏衡的声音很轻，“我试过很多方法，褪黑素、安眠药、冥想、瑜伽，全都没用。” “那你为什么不上来？”林晚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苏衡沉默。 “因为我们之间隔的，不只这七层楼。” 凌晨两点三十七分，林晚把脸埋进枕头里，听见眼泪滑落的声音。 空枕难眠的，原来不只她一个人。# 《空枕难眠》电影片段 凌晨两点十七分。 林晚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水晶灯。第五次了，今晚第五次从梦中醒来。她习惯性地伸手摸向床的另一侧——空的，枕头是凉的。 这个枕头她已经睡了三年，习惯了枕上残留的气息，甚至习惯了夜深人静时那若有若无的幻听。她总觉得自己能听见他翻身时的呢喃，能感觉到他手臂搭上她腰间时的重量。可手伸过去，只有一截空荡荡的凉意。 “又醒了？”她对着空气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