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夫妇交换6# 朋友夫妇交换6 ## 第二幕:第七场 **场景**:海边别墅的露台,黄昏时分,橙红色的天空映照着波涛。两张藤编躺椅并排放置,中间的小圆桌上放着两杯威士忌。 **人物**:林楷(38岁,建筑师),...
朋友夫妇交换6# 朋友夫妇交换6 ## 第二幕:第七场 **场景**:海边别墅的露台,黄昏时分,橙红色的天空映照着波涛。两张藤编躺椅并排放置,中间的小圆桌上放着两杯威士忌。 **人物**:林楷(38岁,建筑师),苏晚(36岁,画廊策展人)。他们是两对交换夫妇中的一方——林楷的妻子陈知意此刻正与苏晚的丈夫陆寻在别墅另一端的画室里。 **林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咙发出轻微的嗟叹声):三年的计划,第六次见面。有时候我在想,我们到底是在逃避什么,还是在寻找什么。 **苏晚**(用手指轻轻摩挲杯沿,目光望向远处海平线):知意昨晚跟我说,她觉得我们四个人像四根柱子,撑着一座看不见的庙宇。庙里面供着什么,她也不清楚。 **林楷**:庙里面供着的是我们对婚姻的所有疑问。(苦笑)你相信吗?我和知意结婚十二年,性生活最和谐的时候,竟然是和你们在一起之后。 **苏晚**(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那是因为没有责任。我们四个人之间,没有柴米油盐,没有孩子教育,没有房贷车贷。每一次见面都是精心策划的“假期”,我们是彼此的世外桃源。 **林楷**:可假期总会结束。(停顿)上个月,知意跟我提了离婚。 **苏晚**(手微微一颤,酒液晃动):她没跟我说。 **林楷**:她说她厌倦了这种分阶段的完美。她说,陆寻在画室给她画肖像时的眼神,比我这十二年来任何时候看她的眼神都专注。她说,那不是嫉妒,而是悲哀——悲哀于婚姻让她变成了家具。 **苏晚**(沉默良久,低声说):昨天,陆寻在沙滩上跟我说,他想放弃香港的画廊,回台北定居。他说,他第一次觉得一个人住一所大房子,夜里听海浪声,是件可怕的事。 **林楷**:我们四个人,原本以为在交换中找回了激情,找回了新鲜感,找回了被遗忘的自我。结果呢?反而把各自婚姻最深处的裂缝照得更亮了。 (一阵海风吹过,苏晚的长发被扬起,她伸手拢了拢,却有一缕怎么都拢不回去。) **苏晚**: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这个露台见面吗?那时候我们四个人都那么兴奋,像发现了宝藏的孩子。知意穿着那条墨绿色的长裙,你说那是她最美的样子。陆寻弹着吉他,我靠在你肩膀上看星星。我以为我们找到了一种新的生活方式,安全、刺激、可控。 **林楷**(摇头):没有什么生活方式是绝对安全的。交换到最后,交换的不是身体,是灵魂的孤独。你看,我了解陆寻比了解我妻子更多,我知道他画画时喜欢听巴赫,知道他对母亲去世的愧疚,知道他在二十六岁那年差点自杀。可我不知道知意最近在看的书是什么,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讨厌吃鱼。 **苏晚**(眼泪无声滑落):陆寻也知道你的所有,却不知道我每天早上要喝一杯黑咖啡才能清醒。我们结婚八年,他以为我最喜欢的是拿铁。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林楷**:刚才,在来这个露台之前,知意对我说了一句话。她说,我们四个人,其实是在用一个巨大的加法,试图解决一个减法的问题。 **苏晚**(抬起泪眼):什么意思? **林楷**:婚姻的本质不是加法,是减法。减去一个人的自由,减去一个人的孤独,减去一个人的任性,最后剩下的是两个人共同的、不完美的、真实的“我们”。而我们做的交换,是在减去之后试图加回更多的东西,结果最后什么都不剩了。 **苏晚**: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林楷**(站起来,面对大海,背对着她):我们该结束这场游戏了。不是因为我们不爱对方,而是因为我们太爱这场游戏,反而忘了游戏之外的现实。(转身,看着她,声音沙哑)今晚是最后一次。明天早上,我们四个人,坐在这张桌子旁,把一切说清楚。然后,各回各家。 (苏晚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两人并排望向大海。海面上,最后一抹橙红正在沉没,黑暗渐渐笼罩。) **苏晚**:你说得对。是该结束了。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林楷**:你说。 **苏晚**:回去之后,重新追求知意。从第一杯咖啡开始。 **林楷**(眼眶微红):那你呢? **苏晚**:我会跟陆寻好好谈谈。不谈交换,只谈我们。 (远处,画室的灯亮了。橘黄色的光映在沙滩上,像一个小小的太阳。两人久久地望着那光,直到海浪声吞没了一切语言。)# 朋友夫妇交换6 ## 第二幕:第七场 **场景**:海边别墅的露台,黄昏时分,橙红色的天空映照着波涛。两张藤编躺椅并排放置,中间的小圆桌上放着两杯威士忌。 **人物**:林楷(38岁,建筑师),苏晚(36岁,画廊策展人)。他们是两对交换夫妇中的一方——林楷的妻子陈知意此刻正与苏晚的丈夫陆寻在别墅另一端的画室里。 **林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咙发出轻微的嗟叹声):三年的计划,第六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