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母亲的自白

少女母亲的自白## 《少女母亲的自白》 **场景：深夜，一间狭小的出租屋。十
六岁的林小禾坐在床边
，怀里抱着三个月的女儿。窗
外是城市的霓虹灯，偶尔
有车灯划过天花板。她望着熟睡的
婴儿，轻声开口——** 我不知
道该从哪里说起。我的女儿
叫念念，因为我每
天都在心里念一个人
的名字。念念，念念不忘，必
有回响。可我念
的那个人，一次也没回
响过。 他叫陈远，比我大三岁
，在隔壁班。我们是在学校天台上
认识的，那时我总喜欢一
个人爬到楼顶看云。他说我是
全校唯一一个不会在他面前脸红的
女生，我告诉他那是因为我不
在乎任何人。可后来的事情
证明，我说谎了。 第
一次尝到草莓味是在他家
的旧沙发上，我
以为那就是爱情。
他说会永远保护我，可永远这
个词，对一个十六
岁的少年来说，大
概就像学校门口卖的泡泡水，
吹出来的时候五彩斑斓，但一碰就
碎。当我发现自己怀孕的
时候，陈远正在和他爸爸吵架
，他爸爸摔了他的手机。我没
能告诉他，消息永远停留在了
“未送达”的标记上。 我
妈妈是在期末家长
会那天知道的，不是我自己说的
，是班主任看见了
我隆起的小腹。我
妈当着办公室所有
老师的面扇了我一巴掌，然后哭了
整整一天。她哭的时候，我
就在旁边看着，眼泪掉
进嘴里，咸的，像海水。
最后她帮我办了休学手
续，带我去医院，在走廊里
坐了两个小时，最
后还是带我回家了。她说：
“你还没成年，这孩子你要是真
想要，妈帮你养。” 但
念念出生的时候，我妈没有来
产房。不是她不想，是她在
来医院的路上摔了一跤，左手
骨折了。后来我常常想，是
不是我不够懂事
，才让我妈流了那
么多眼泪。我抱
着念念走出医院大门的
那天，阳光很刺眼，我把她
裹在我的旧校服
里，她的脸皱巴巴的，像一个
迷路的小猫。那一刻我突然
明白了，从今以后不管发生什么，
我都不能再有资格撒娇了
。 我每天用背带把念念挂在
胸前，一边哄她一边做作业。房东
阿姨人很好，有
时候会帮我抱一会儿，
她说念念长得像我
，特别是眼睛，又大又亮。但
我知道，她的眉眼间有一个
地方是像陈远的，那个我永远没
办法告诉他的名字的
人。 念念一百天那天，
我带她去拍了张照片，花了我八
十块钱。照片里
她穿着我买的碎花小
裙子，对着镜头咧嘴笑，露出粉红
色的牙床。我把照片翻拍发
在朋友圈，配了一句歌
词：“当小女孩变成母亲的时候
，她的青春就结束了。”我妈在下
面点了赞，然后又悄悄说了
一句：“傻孩子，当母亲的
人，不会结束，她只是开始。”
我妈说得对。我确实开始了
。开始学会在凌晨两
点钟挣扎着爬起来
喂奶，开始学会用右手抱
着孩子左手炒菜，
开始学会把曾经以为天大的委
屈咽下去，因为念念在
看着我，她什么都不懂，
但我不能在她面前哭。
窗外的霓虹灯熄了一盏。
念念在我怀里翻了个身，小手攥
着我的衣领。我
低头亲了亲她的额
头，这次嘴里的味道不是咸
的，是甜的。我轻轻哼起一曲校歌
改了词的调子：“妈妈，我曾经
也是个孩子啊，直
到你成了我的孩子。
” 然后我笑了。我是一个
十六岁的少女母亲，这是我
的自白。而我怀里
的念念，是我人生里唯一不
用解释的答案。
## 《少女母亲的自白》 *
*场景：深夜，一间狭小
的出租屋。十六岁的林小禾
坐在床边，怀里抱着三个
月的女儿。窗外
是城市的霓虹灯
，偶尔有车灯划过天花板。
她望着熟睡的婴儿，
轻声开口——**
我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我的女
儿叫念念，因为我每天都在心里
念一个人的名字。
念念，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可我念的那个人，一次
也没回响过。 他叫陈
远，比我大三岁，在隔
壁班。我们是在学校天台上
认识的，那时我总喜欢一个人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