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之妾

帝王之妾## 《帝王之妾》【序幕】 **场景：深夜，皇宫内苑** 月光如霜，铺满汉白玉的台阶。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沉重而悠长。 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裙摆拖曳出一道长长的阴影。这是她成为“帝王之妾”后的第三年。 “娘娘，您不该在这时辰出来。”贴身侍女青萝的声音透着惊慌。 她没有回头，只是望着高墙之上的月亮。那月亮真圆，圆得像是被谁精心裁剪过的丝绸。可她记得，那时在江南，月亮总是更大、更亮的。 “青萝，你可知道妾是什么？” “娘娘……” “妾，是夜晚的月亮。”她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宫殿里显得格外刺耳，“白日里，帝王坐在龙椅上，前朝有他的江山、他的臣子、他的正宫皇后。到了夜里，他累了，才想起我们这些月亮。” 她的手抚过身旁的朱漆雕栏，上面还留着去年的漆痕。那是太子大婚时重新漆过的，鲜艳得像血。 “可月亮只能有一个。”她突然转身，盯着青萝，眼中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可这后宫里的月亮，太多了。” 三年前的选秀，她从江南来到京城。那时的她，还是西湖边采莲的少女，以为皇恩浩荡是世间最美好的事。直到她看见，帝王的一个妾，在冷宫里疯了，日日抱着枕头说是自己的孩子；另一个妾，因为在宴席上说错了话，被打入掖庭狱，再也没出来；还有一个妾，和她一同入宫的，皇帝只临幸了一次就再没想起过，最后郁郁而终。 这皇宫就像一个巨大的笼子，而她们就是笼中的鸟儿，等着帝王偶尔想起，被他挑中唱一支曲子。 她想起今天下午的事。帝王照例来她宫中用膳，席间说起朝政——她说错了什么，不过是怜悯那些被连坐的罪臣家眷。帝王摔了筷子，她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 “朕养你，是让你享福的。朝堂之事，岂是你一个妇人能议论的？”帝王的声音不带感情，“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身份。她的身份就是“帝王之妾”——男人的玩物，帝王用来装点盛世的手段，可以被用来示恩，可以被用来赐予群臣，可以被废、被冷落、被遗忘。 只除了，不能做她自己。 “青萝，”她忽然问，“你可知道上一个进冷宫的是谁？” “是……是德妃。” “德妃曾经是圣上最宠爱的。”她淡淡道，“可帝王的宠爱，就如同这月光，看着明亮，却冷得刺骨。它温暖不了任何人，只能照亮四处的高墙，让你看清自己究竟有多孤独。” 夜风吹过，她打了个寒噤。青萝赶紧为她披上斗篷。 “娘娘，天凉了，回去吧。明日还要去凤仪宫给皇后娘娘请安。” 她点点头。没错，明日还要早早去请安，跪在那个女人面前，听她慢悠悠地喝茶，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还要笑着，感恩戴德地笑着。 可她的脚步却没有动，仍望着那轮明月。 “青萝，你说，若是有一天，这天上出现了两个月亮，会发生什么事？” 青萝吓得脸色发白：“娘娘，慎言！” 她笑了，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是啊，我是该慎言。我是帝王之妾，这身份已经定了，改不了的。” 她抬脚往回走，走过那些高高的宫墙，走过那些重重叠叠的院落。前方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红墙碧瓦，身后是同样望不到头的红墙碧瓦。 而她能走的路，只有正中间的那一条——通往帝王寝宫的路，通往冷宫的路。 青萝跟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问：“娘娘，您在想什么？”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这个从家乡带来的丫头，轻声说：“我在想，这世上，究竟是妾的身子不由自己，还是妾的心里，早就不该有自己了？” 说完，她转身走入黑暗中，再没有回头。## 《帝王之妾》【序幕】 **场景：深夜，皇宫内苑** 月光如霜，铺满汉白玉的台阶。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沉重而悠长。 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裙摆拖曳出一道长长的阴影。这是她成为“帝王之妾”后的第三年。 “娘娘，您不该在这时辰出来。”贴身侍女青萝的声音透着惊慌。 她没有回头，只是望着高墙之上的月亮。那月亮真圆，圆得像是被谁精心裁剪过的丝绸。可她记得，那时在江南，月亮总是更大、更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