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色情狂# 《我是一個色情狂》(场景独白) **场景:深夜,一间凌乱的公寓。窗外霓虹灯的光影在墙上摇曳。林远坐在电脑前,屏幕的蓝光照亮他苍白的脸。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按下录音键。** 我叫林远,三十...
我是一個色情狂# 《我是一個色情狂》(场景独白) **场景:深夜,一间凌乱的公寓。窗外霓虹灯的光影在墙上摇曳。林远坐在电脑前,屏幕的蓝光照亮他苍白的脸。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按下录音键。** 我叫林远,三十二岁,平面设计师,独居。这些都是可以被人看见的部分。而不可见的部分——多年前我第一次承认它时,用了“变态”这个词。后来是“性瘾患者”,再后来是“病态”。直到今天,我才敢对着麦克风说:我是一個色情狂。 不是那种电影里流着口水、躲在暗处偷窥的形象。我穿干净的衬衫,在地铁上给老人让座,会在雨天帮邻居收衣服。但我的大脑里住着一个永不停歇的剧场。早晨刷牙时,镜子里倒映的可以是任何一个我幻想过的身体。开会时,经理的领带结在我脑中解开了无数次。超市结账时,收银员递来的硬币残留着另一个人的体温——这是我最隐秘的感知扭曲。 医生告诉我这是强迫谱系障碍。他说:“这不是你的错,但你需要控制。”我试过。我删光了所有硬盘里见不得光的文件夹,换了老人机,每天跑步到虚脱。戒断反应来临时,全身像被无数只蚂蚁啮咬,不是欲望,是空虚——一种比欲望更恐怖的空洞。好像我整个人只有一个功能,当这个功能被剥夺,我就成了空壳。 两周后,我在便利店买了包烟,拆开时手指触碰锡纸的触感让膝盖直接跪在了地上。原来戒断不是结束,是让原本就有的东西变得滚烫。我躲进厕所,用指甲在手臂上划出红痕。疼痛让我暂时清醒,但我知道,这只是新一轮游戏的开场。 上周,我在地下室发现了一箱前租客留下的旧报纸。1987年,本市发生过一起连环案件,凶手被称为“霓虹灯之影”。报纸上的照片模糊,但我盯着那些受害者的轮廓,身体竟然起了不该有的反应。那一刻,我对着马桶吐了半个小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我在恐惧中感到了诡异的兴奋。我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如果连死亡都能成为我的燃料,我还有资格被称为人吗? 我找了心理咨询师,她问我:“你为什么使用‘狂’这个字?”我说:“因为它比‘瘾’更暴力,更无法控制。”她说:“那你是否想过,也许你不是‘狂’,而是被困在一个不兼容的社会模具里?”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每次高潮后的虚无里,都会有一只真实的手伸向我——不是色情片里的手,是母亲临终前抓住我的那只手,干瘦,冰凉,满是针眼。那些画面比任何限制级镜头都更让我战栗。也许我追逐的从来不是性,而是某种触碰证明我还活着的证据。哪怕是负面的,哪怕是病态的,只要比虚无更重。 窗外传来救护车的警笛。我关闭了录音。今晚又要靠安眠药入睡。明天一早,我会删掉这段音频,重新扮演正常人。但此刻,在只有我的房间里,我承認:我是一個色情狂。这声明不会改变任何事情,但至少,它是真的。# 《我是一個色情狂》(场景独白) **场景:深夜,一间凌乱的公寓。窗外霓虹灯的光影在墙上摇曳。林远坐在电脑前,屏幕的蓝光照亮他苍白的脸。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按下录音键。** 我叫林远,三十二岁,平面设计师,独居。这些都是可以被人看见的部分。而不可见的部分——多年前我第一次承认它时,用了“变态”这个词。后来是“性瘾患者”,再后来是“病态”。直到今天,我才敢对着麦克风说:我是一個色情狂。 不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