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性后爱凌晨三点,酒店的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沉睡的轮廓,霓虹灯像散落的星星,无声地闪烁着。林晚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肌肤相贴的温度。她弯腰去捡散落在沙发上的裙子,动作轻而快...
先性后爱凌晨三点,酒店的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沉睡的轮廓,霓虹灯像散落的星星,无声地闪烁着。林晚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肌肤相贴的温度。她弯腰去捡散落在沙发上的裙子,动作轻而快,像一只准备逃离的猫。 “要走?” 男人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陆深撑起上半身,被子滑到腰间,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他的眼睛还很亮,没有半分睡意,盯着她的背影,像猎人盯着猎物。 林晚没回头,把裙子套上,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她烦躁地偏过头,脖颈上还有他留下的吻痕,在暧昧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嗯,明天还要上班。”她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陆深笑了一声,掀开被子下床。他光脚走到她身后,手指自然地替她拉上拉链,指腹擦过她裸露的后背,带起一阵轻微的颤栗。“留个电话?”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林晚转过身,正对上他的眼睛。这个男人很好看,是她喜欢的那种——眉眼深邃,嘴唇薄而有型,笑起来有点痞,却不会让人觉得轻浮。他们在朋友的生日派对上认识,只对视了三秒,她就知道今晚会跟他走。不是一见钟情,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理智。 “没必要吧。”林晚扯出一抹笑,“成年人,好聚好散。” 陆深挑了挑眉,没有强求。他退后一步,双手插进睡裤口袋里,姿态松弛而自信。“那就让我送你下楼。”他说,像是在做一件理所应当的事。 电梯里,两个人各自靠着两侧的墙壁,中间隔着半米的距离。林晚低头刷手机,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他。他也在看她,目光直接而不带掩饰,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叫什么名字?”他突然问。 “问这个有意思吗?”林晚收起手机。 “有,”陆深走近一步,“我至少想知道,我今晚抱着的女人叫什么。” 电梯到了。门打开,冷风灌进来。林晚拢了拢外套,走出去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鬼使神差地报了自己的名字:“林晚。”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夜色中。 她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艳遇,像过去无数次一样,天亮后各自散落人海,再无交集。 然而一周后,她在一个客户会议上再次见到了他。他坐在会议桌对面,西装革履,神情一丝不苟,和那晚吊儿郎当的样子判若两人。当她略显惊讶地介绍完方案后,他低头翻了翻文件,然后抬起头,用那双她熟悉的眼睛看着她,语气公事公办:“方案不错,但我有几个问题想单独跟林小姐确认一下。” 会议室的门关上后,只剩下他们两个。陆深靠在桌沿,解开西装扣子,露出一个懒散的笑:“没想到你是做这个的,那天晚上失敬了。”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不动声色:“陆总,我们还是谈工作吧。” “工作当然要谈,”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推到她面前,“不过这张是私人号码。我想请你吃饭,不是约会,是道歉。那天送你下楼连辆车都没帮你叫,不够绅士。” 他的理由冠冕堂皇,眼神却透着不容拒绝的笃定。林晚盯着那张名片,忽然觉得事情开始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她本该拒绝,却鬼使神差地想起了那晚他替她拉上拉链时温热的指尖,想起了他胸膛的温度,想起了他在黑暗中低低叫着她“林晚”时,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竟然那么好听。 她拿起名片,塞进包里。那一刻,她心里清楚,性已经发生过了,而某种更危险的东西正在破土而出——比欲望更难收场,比一夜情更让人慌乱的,是爱情。凌晨三点,酒店的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沉睡的轮廓,霓虹灯像散落的星星,无声地闪烁着。林晚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肌肤相贴的温度。她弯腰去捡散落在沙发上的裙子,动作轻而快,像一只准备逃离的猫。 “要走?” 男人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陆深撑起上半身,被子滑到腰间,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他的眼睛还很亮,没有半分睡意,盯着她的背影,像猎人盯着猎物。 林晚没回头,把裙子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