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的浮之手中字## 公的浮之手 凌晨三点十七分,雕塑工作室的灯还亮着。 林默站在那尊未完成的雕像前,手中的刻刀微微颤抖。是一尊半身像,脸部轮廓已经清晰——是她,他失踪两年的女友苏晚。但奇怪的是,雕塑的...
公的浮之手中字## 公的浮之手 凌晨三点十七分,雕塑工作室的灯还亮着。 林默站在那尊未完成的雕像前,手中的刻刀微微颤抖。是一尊半身像,脸部轮廓已经清晰——是她,他失踪两年的女友苏晚。但奇怪的是,雕塑的双手异常醒目,十根手指扭曲成诡异的角度,像要从大理石中挣脱出来。 这是第七次了。 每次他试图雕刻苏晚的脸,醒来时都会发现手部被修改过。他明明记得刻的是五官,可第二天看到的永远是这双令人不安的手。更诡异的是,这些手的姿态每天都在变化——昨天是攥紧的拳头,今天成了祷告的姿势,指节分明,筋脉暴起,仿佛真正属于某个活人。 “又在熬夜?”工作室的门被推开,老周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他是林默为数不多的朋友,也是这栋老旧艺术楼的保安。 林默没有回头。“老周,你说一个死去的人,能通过某种方式回来吗?” “你还在想苏晚的事?”老周叹了口气,“两年了,该放下了。” “不是想她。”林默终于转过身,眼睛布满血丝,“是她回来了。” 他指了指雕像的手:“你看,这是她做的。” 老周凑近看了看,脸色突然变了。他猛地后退两步,咖啡洒了一手:“这...这不可能...” “你认识这双手?”林默的心一沉。 老周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雕像的手看了很久,然后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过来。那是一张庭审现场的照片,被告席上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是两年前因杀害苏晚被判刑的雕塑家赵谦。赵谦的表情平静得可怕,但他的手,却被拍得很清楚。 那双手的姿势,和今天雕像的手一模一样。 “这是庭审时他最后的发言手势。”老周的声音在颤抖,“我记得很清楚,因为太诡异了,当时所有媒体都拍了这张照片。” 林默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他重新看向那尊雕像,却发现雕像的手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姿态,十指自然下垂,就像他最初雕刻的那样。但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雕像的脸——原本应该是五官模糊的半成品,此刻却清晰无比。 那是赵谦的脸。 “老周,你看到了吗?”林默的声音干涩。 “看到什么?” “雕像的脸...” 老周又看了看:“还是苏晚啊,你不是一直想把她刻出来吗?” 林默不再说话。他慢慢走到雕像前,伸出手,轻轻触碰那张陌生的面孔。手指刚碰到石像,一股彻骨的寒意就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他看见自己的手开始变得透明,皮肤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石纹。 他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动不了了。 耳边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从他的颅骨中震响:“你替她雕了两年,该换我替你了。” 林默的眼珠拼命转动,看见老周端着咖啡杯站在门口,正狐疑地看着雕像。他大声呼救,但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音。 老周拨通了电话:“喂,林默失踪好几天了,对,工作室的门锁着,里面没人...他常做的那尊雕像也不见了...” 电话那头传来嗡嗡的电流声,夹杂着规律而沉重的敲击声。 那是刻刀凿击大理石的声音。 ——嘭。 ——嘭。 ——嘭。## 公的浮之手 凌晨三点十七分,雕塑工作室的灯还亮着。 林默站在那尊未完成的雕像前,手中的刻刀微微颤抖。是一尊半身像,脸部轮廓已经清晰——是她,他失踪两年的女友苏晚。但奇怪的是,雕塑的双手异常醒目,十根手指扭曲成诡异的角度,像要从大理石中挣脱出来。 这是第七次了。 每次他试图雕刻苏晚的脸,醒来时都会发现手部被修改过。他明明记得刻的是五官,可第二天看到的永远是这双令人不安的手。更诡异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