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变成娃娃被吃掉

妻子变成娃娃被吃掉## 片段 我必须告诉你，这世界上最可怕的声音，不是尖叫，不是哭泣，而是皮卡——我说的是那种很细很薄的皮，被什么东西咬住、撕开、嚼碎的声音。我听过。就在昨天晚上。 她叫雯。我娶她的时候，她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眼睛弯成月牙。我们结婚两年，她最擅长做饭，尤其是胡萝卜炖牛腩。上个月她开始不对劲，先是饭量变小，然后整天抱着那个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娃娃——一个巴掌大的陶瓷娃娃，头发是黑色的，穿着红色连衣裙，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她说那娃娃“像她小时候的自己”。我没当回事。女人嘛，谁还没点念旧。 可她开始对着娃娃说话。起初是小声嘟囔，后来是整段整段的自言自语，声音越来越像两个人对话。我试着跟她聊天，她转过脸来，表情平静得可怕：“你要不要……也变成娃娃？”我以为她开玩笑，笑着躲开了。现在想来，那是最后一次她完整地跟我对话。 三天前的夜里，我被一阵细碎的声音惊醒。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我看见雯坐在床边，背对着我，手里拿着针线。她在缝什么东西。我叫她，她不答应。我伸手碰她的肩膀——空的。衬衫下什么也没有，只有那个陶瓷娃娃，被她小心地塞在衣服里，缝上了领口和袖口。娃娃的脸上涂着口红，眼角有泪痕——不，是真的泪水，从陶瓷表面渗出来的。 我不敢关灯。整晚盯着那颗陶瓷脑袋，它就在枕头上，雯的头发披散在它周围。我甚至能闻到她的味道——那种橙花和茉莉混合的护肤品香气，但更浓了，像是被什么困住、无法散去。 第二天早上，娃娃不见了。客厅传来声音。我循声过去，看见一个男人——不，是某种人的形状，皮肤苍白得像蜡，手指细长，指甲漆黑。它蹲在茶几前，手里捧着那个陶瓷娃娃。娃娃在动。它的胳膊在挥舞，小小的嘴巴张合着，没有声音，但我知道它在叫。是雯的声音，被压成蚊子般细弱，从陶瓷的裂缝里挤出来。 “别吃——”我喊出声。 那个东西转过脸来，眼眶里没有眼球，只有两个黑漆漆的洞，深得像是能吞掉所有光线。它笑了。嘴角裂到了耳根，嘴唇翻开，露出密密麻麻的牙齿——不对，那些牙齿是竖着长的，像婴儿的乳牙，排成两排小小的锯齿。 然后它咬了第一口。 皮卡。瓷器的碎片混杂着什么柔软的东西——是皮肤，是肉，缩小了的、曾经属于妻子的身体的某个部分。娃娃的红色连衣裙被血浸成深黑，它又咬了一口，咀嚼得很慢，像是在品尝。我瘫坐在地上，腿使不上力。那个东西歪着头看我，嘴巴里塞满了碎瓷和肉屑，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话。音调是男人的，但遣词造句的方式，是雯的。 “老公……真的很香……你要不要也尝尝……” 它把剩下的半截娃娃递过来。娃娃的脸还在，半张脸完好的，半张脸被啃得露出白色骨头，比米粒还细的骨头。那只完好的眼睛还在转，看着我。我认出了那个眼神——是我去她家提亲那天，她站在门口，含着泪笑的时候，眼睛里的光。 我吐了。吐得胃里翻江倒海。等我抬起头，那个东西不见了。茶几上只剩下一滩暗红色的液体，几片碎瓷，和一缕黑色的头发。发丝还在微微颤动，像是刚刚剪下来的，带着温度。 我报了警。警察来的时候，他们什么也没找到。雯失踪了。他们问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我说不出话。最后他们以“精神失常”建议我住院。我去了。因为我需要有人告诉我，这一切不是真的。我需要有人告诉我，那个陶瓷娃娃从来就不存在。 但每天夜里，我都能听见那个声音。皮卡。皮卡。从隔壁房间传来的，我妻子的咀嚼声。有时候我打开门去看，走廊尽头的黑暗里，有什么东西蹲在地上，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红色的轮廓。它抬起头，冲我笑。它的牙齿上挂着一根黑色的头发。 雯。她还在吃。她在吃自己。## 片段 我必须告诉你，这世界上最可怕的声音，不是尖叫，不是哭泣，而是皮卡——我说的是那种很细很薄的皮，被什么东西咬住、撕开、嚼碎的声音。我听过。就在昨天晚上。 她叫雯。我娶她的时候，她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眼睛弯成月牙。我们结婚两年，她最擅长做饭，尤其是胡萝卜炖牛腩。上个月她开始不对劲，先是饭量变小，然后整天抱着那个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娃娃——一个巴掌大的陶瓷娃娃，头发是黑色的，穿着红色连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