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同学想被吃掉我叫织田真央,高三,十七岁零十一个月。 我有个秘密,说出来可能会被送进精神病院——我怀疑我们班的大神同学,不是人。 准确地说,我怀疑他是某种非人类生物。 大神葵,学年第一,运动全能,长...
大神同学想被吃掉我叫织田真央,高三,十七岁零十一个月。 我有个秘密,说出来可能会被送进精神病院——我怀疑我们班的大神同学,不是人。 准确地说,我怀疑他是某种非人类生物。 大神葵,学年第一,运动全能,长相精致得不像话,笑起来能让人忘记呼吸的那种。女生们叫他“大神同学”,因为他在她们心目中,已经超越了“男神”这个等级,直逼某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而我,织田真央,既不是他的朋友,也不是他的追求者,我对他的唯一认知来自一个诡异的巧合——每次我看到大神同学吃饭,都会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 那违和感具体是什么,我说不上来。 直到那天午休。 我因为忘带便当,只能去小卖部买个炒面面包,路过天台楼梯口的时候,听见了奇怪的声响。不是打架,不是吵闹,而是一种……湿润的、细碎的、小心翼翼的咀嚼声,像是某种小型动物在啃食什么珍贵的东西。 我鬼使神差地探头看了一眼。 然后,我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大神葵蹲在天台角落的阴影里,手里捧着一只……手掌大的、还在挣扎的、活着的麻雀。他低着头,睫毛在阳光下投出细密的影子,嘴唇微张,从我站的角度,恰好能看见他雪白的牙齿,正缓缓地、近乎虔诚地,没入麻雀的羽翼里。 那声音,我终于找到了形容词——像撕开一张丝绸做的纸。 麻雀没叫,甚至没怎么挣扎。它像是被某种力量震慑住了,就那么僵硬着,任由大神同学一口一口地、安静地、认真地吃掉。 羽毛落了一地,灰色的,沾着透明的唾液。 他没抬头,我却分明看见,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弯出一个称得上“幸福”的弧度。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脚底碾到一颗石子,发出细微的声响。 大神同学的动作停了。 他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片小小的、濡湿的灰羽,瞳孔幽深,像是被墨汁浸泡过的夜。他看着我,没有惊讶,没有慌张,没有一丝一毫被抓包后的窘迫。相反,他的表情柔和得几乎称得上温暖—— “织田同学,”他把剩下的麻雀轻轻放到地上,站起身,朝我笑了笑,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你要保密哦。” 我点了点头,机械地、僵硬地、像个被抽空灵魂的木偶。 他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侧过头,鼻尖几乎贴上我的耳廓,呼出的气息温热,带着一点点生腥的甜香。 “麻雀不好吃,太瘦了,”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认真,像是在跟朋友推荐午餐菜单,“我喜欢更……有油脂一点的。” 他说完就走了。 我站在原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脑子里反反复复回荡着一个词。 大神同学。 《大神同学想被吃掉》。 那不是我给他编的故事标题,那是他亲口对我说的话。 “织田,你有没有想过,被吃掉可能是一种幸福?” 那天放学后的料理教室,他系着围裙,手里握着菜刀,在西斜的阳光下把一根胡萝卜切成完美的薄片。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怎么看都是个好少年。 我坐在料理台对面,不敢动。 “我在书上看到过,”他继续说,刀起刀落,节奏平稳得像呼吸,“有的生物,生来就是为了被吃掉。它们的整个生命演化,就是为了在恰当的时机,成为另一个生物身体的一部分。这不是死亡,这是一种……进化。” 他把切好的胡萝卜片整齐地码进碗里,抬起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曜石。 “所以,”他笑着说,笑容干净到让人不寒而栗,“如果我有一天把你吃掉了,请不要觉得害怕。那只是我太喜欢你了。” 我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却忽然认真起来,放下刀,双手撑在料理台上,微微前倾,声音低下去,低到像一句梦呓: “我一直在寻找一个合适的人。那个人要足够温顺,足够柔软,足够……美味。” 他歪了歪头,目光从我脸上缓缓滑过,最后落在我脖颈左侧,那根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上。 “织田同学,你觉得,那个人会是你吗?” 料理教室的老旧日光灯管嗡嗡响了两声,像是也害怕得喘不上气。 而我的心脏,第一次跳得既像逃避,又像期待。我叫织田真央,高三,十七岁零十一个月。 我有个秘密,说出来可能会被送进精神病院——我怀疑我们班的大神同学,不是人。 准确地说,我怀疑他是某种非人类生物。 大神葵,学年第一,运动全能,长相精致得不像话,笑起来能让人忘记呼吸的那种。女生们叫他“大神同学”,因为他在她们心目中,已经超越了“男神”这个等级,直逼某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而我,织田真央,既不是他的朋友,也不是他的追求者,我对他的唯一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