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K风俗学园祭藤丘高中第三十六届学园祭,本该是最热闹的秋日庆典。 学生会办公室的日光灯管在下午四点半准时开始闪烁,像某种不祥的摩斯密码。我坐在堆积如山的宣传单后面,用指甲划开第四杯咖啡的封口,听...
JK风俗学园祭藤丘高中第三十六届学园祭,本该是最热闹的秋日庆典。 学生会办公室的日光灯管在下午四点半准时开始闪烁,像某种不祥的摩斯密码。我坐在堆积如山的宣传单后面,用指甲划开第四杯咖啡的封口,听见走廊尽头传来碎而急的高跟鞋声——那是新闻部部长佐佐木真由,她从来只穿平底鞋。 “会长,你有必要看看这个。”她把手机屏幕怼到我眼前,指尖在颤抖。 画面里是一张被揉皱又展平的传单,手写体,复印机复制的,底色是廉价樱花粉。“JK风俗·学园祭特别企划”,下面用小字标注了时间、地点,以及一行令人反胃的广告词:“现役JK亲手调制的秘密鸡尾酒,每一口都是青春的滋味。” “我让人查过这个地址。”真由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是我们学校任何一个社团的教室,是北栋四楼那间废弃的音乐准备室。昨天下午有人看到几个穿我们学校校服的女生拎着纸袋进去了,还有……成年男人。” 我盯着那行“现役JK”的字样,后槽牙咬得咯吱响。日本已经立法禁止所谓的JK商务整整六年,可那些隐蔽的、地下的、化名为“体验居酒屋”或“青春摄影会”的东西,始终像苔藓一样沿着阴暗的墙根生长。只是我没想到,它们会爬进藤丘高中的学园祭。 “告诉校长了吗?” “校长秘书说请我们不要传播谣言。”真由冷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当然知道。意味着校方要么知情并默许,要么害怕丑闻影响升学率和招生,选择捂住耳朵装死。我们这些学生,所谓的学生会,不过是他们用以维持表面秩序的橡皮图章。 我站起身,推开窗户。操场上的天色已经暗了,学园祭的装饰灯笼像一串发光的肿瘤挂在主干道两侧。远处传来太鼓的练习声,突然被一阵尖锐的警笛截断。我望向校门方向,一辆电视台转播车正缓缓驶进停车场,车顶的卫星天线像昆虫的复眼,冷漠地注视着一切。 “真由,帮我做一件事。”我转过身,拉开抽屉最底层,取出那本校规簿的硬壳封面,里面其实夹着一叠空白的转班申请单,“去把北栋四楼的消防通道门打开,今晚八点之前。” “你要干什么?” “既然校长不管,那就让看得见的人来管。”我把手机还给她,屏幕上的粉色传单已经被我捏出了深深的折痕,“叫上棒球部的佐藤和相扑部的山田,还有去年被退学的那个学姐——她从成年男子俱乐部辞职后,一直说要回来。” 真由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会出事的。” “出事的不是我们。”我看向窗外,那辆转播车的车门已经打开,扛着摄像机的男人和举着麦克风的女人正朝教学楼走来,“是他们——那些在学校里把‘JK风俗’当学园祭特别节目卖的人。” 铃声响起,我拿起桌上的扩音器,推门走进走廊。走廊里,抱着cosplay服装的女生匆匆跑过,卖炒面的摊位飘来甜腻的酱汁味,隔壁班有人在排练摇滚版的校歌。一切都是安全的、快乐的、青春的样子。 但我知道,今晚八点之前,那间准备室里会迎来第三个成年男人。而我已经让棒球部的佐藤带着球棒守在通风管道里了。 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灌进来,吹起墙上学园祭海报的边角。海报上用荧光粉写着:“青春只有一次,别让它留下遗憾。” 我撕下了那张海报。藤丘高中第三十六届学园祭,本该是最热闹的秋日庆典。 学生会办公室的日光灯管在下午四点半准时开始闪烁,像某种不祥的摩斯密码。我坐在堆积如山的宣传单后面,用指甲划开第四杯咖啡的封口,听见走廊尽头传来碎而急的高跟鞋声——那是新闻部部长佐佐木真由,她从来只穿平底鞋。 “会长,你有必要看看这个。”她把手机屏幕怼到我眼前,指尖在颤抖。 画面里是一张被揉皱又展平的传单,手写体,复印机复制的,底色是廉价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