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去债主家抵债的电影深夜十一点,雨丝斜斜地切割着路灯昏黄的光晕。林晓站在那扇沉重的铁艺大门前,指尖攥着包带,骨节泛白。她已经在这条街上徘徊了整整四十分钟,手机屏幕亮了又暗——丈夫的最后一条短信还挂在对话...
妻子去债主家抵债的电影深夜十一点,雨丝斜斜地切割着路灯昏黄的光晕。林晓站在那扇沉重的铁艺大门前,指尖攥着包带,骨节泛白。她已经在这条街上徘徊了整整四十分钟,手机屏幕亮了又暗——丈夫的最后一条短信还挂在对话框里:“晓,求你,最后一次。” 三百二十万。这个数字像一把钝刀,日日夜夜在她心上来回锯。公司破产后,丈夫陆沉整个人都塌了,大门的防盗锁被债主泼了红漆,母亲气得住了院。 铁门突然无声地滑开,吓了她一跳。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撑着一把很大的黑伞走出来,伞面倾斜,准确地将她笼罩进去。 “林小姐,程先生在等您。” 她咬着下唇跟上。穿过修剪得过分整齐的庭院,池水在雨中泛着诡异的粼光。别墅里的灯光是暖的,但照在她身上却让她打寒颤。客厅很大,几乎没什么家具,只有一张长桌,两把椅子。桌上立着一盏老式台灯。 程啸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面前空无一物。这个传说中专放高利贷的男人看起来比她想象中年轻太多,三十多岁,眉眼清清冷冷的,不像个放债的,倒像个穿便装的法官。 “坐。”他抬了抬下巴。 她坐下,唇上还留着方才咬出的印记。“程先生,我——” “别紧张。”程啸打断她,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我今天叫你过来,不是为了谈利息,也不是为了羞辱你。”他顿了顿,“我想跟你谈一笔交易。” 林晓的手指在膝盖上蜷起来。交易。女人欠高利贷还能有什么交易? 程啸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微微皱了皱眉:“你丈夫手里有一份文件,是我一直在找的。只要你能把它拿到手,你这笔债,一笔勾销。” 林晓猛地抬头:“什么文件?” “你们结婚时他公司的股份协议,背面手写了一份附件。”程啸的瞳孔里有一点极淡的光,“是关于三年前那起桥梁事故的实情报告。” 空气忽然凝固了。林晓记得那件事——三年前一家建筑公司承建的公路桥发生垮塌,七死二十三伤,舆论哗然。陆沉当时在那家公司做财务总监,桥塌后不久公司就宣告破产了。而程啸——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到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程啸,三年前那场事故中遇难的工程监理程远的弟弟。程远是事故后唯一一个被认定“操作失误”的主要责任人,背负骂名,死前连个道歉都没等到。 “你要真相。”林晓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我要真相。”程啸重复了一遍,目光不闪不避。 台灯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窗外雨声渐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座城市的地下角落里翻涌、生长。林晓低头看着桌上她的倒影——一个被债务、被旧账、被不属于自己的过错压得抬不起头的女人的脸。 她缓缓抬起头。 “那我能看到这份文件吗?” 程啸的眼神终于有了温度,像冰层下透出的一缕微光:“你会看到的。从你碰触它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被动还债的妻子了。” 林晓把一张名片推回桌面上,那是陆沉藏在衣帽间夹层里的那家律师事务所的联系方式。现在,她知道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身后那面镜子的另一侧,程啸的助手正把一枚硬币大小的微型录音设备贴在了墙纸背后。而程啸的手,悄无声息地移到了桌下,按下了手机录音键。 这个城市里,从来没有人单纯地“还债”。每个人都在编织一张更大的网。深夜十一点,雨丝斜斜地切割着路灯昏黄的光晕。林晓站在那扇沉重的铁艺大门前,指尖攥着包带,骨节泛白。她已经在这条街上徘徊了整整四十分钟,手机屏幕亮了又暗——丈夫的最后一条短信还挂在对话框里:“晓,求你,最后一次。” 三百二十万。这个数字像一把钝刀,日日夜夜在她心上来回锯。公司破产后,丈夫陆沉整个人都塌了,大门的防盗锁被债主泼了红漆,母亲气得住了院。 铁门突然无声地滑开,吓了她一跳。一个穿黑色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