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香深夜的琴房,最后一炉熏香即将燃尽。阿筝松开琴键,转头看向我。 “调香师先生说,这款香叫《妇人香》。”她笑了笑,“他说,这是能让人安眠的香。” 我闻着那股幽微的气息,像是干掉的玫瑰混着檀木...
妇人香深夜的琴房,最后一炉熏香即将燃尽。阿筝松开琴键,转头看向我。 “调香师先生说,这款香叫《妇人香》。”她笑了笑,“他说,这是能让人安眠的香。” 我闻着那股幽微的气息,像是干掉的玫瑰混着檀木,又像风干的橘皮在暖炉上慢慢卷起边缘。奇怪的是,那香气并不催促人入睡,反而唤醒一些早该被遗忘的夏日。 阿筝说,这世上没有真正的安息,只有暂时不痛的时辰。她隔着一缕青烟望着我,好像在看一个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窗外的月光比往常都重。深夜的琴房,最后一炉熏香即将燃尽。阿筝松开琴键,转头看向我。 “调香师先生说,这款香叫《妇人香》。”她笑了笑,“他说,这是能让人安眠的香。” 我闻着那股幽微的气息,像是干掉的玫瑰混着檀木,又像风干的橘皮在暖炉上慢慢卷起边缘。奇怪的是,那香气并不催促人入睡,反而唤醒一些早该被遗忘的夏日。 阿筝说,这世上没有真正的安息,只有暂时不痛的时辰。她隔着一缕青烟望着我,好像在看一个再也回不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