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雪花版武则天1# 《宫雪花版武则天1》电影片段 **御书房·夜** 烛火摇曳,映照出满室金碧辉煌。御案上的奏折堆积如山,朱砂笔搁在砚台边,笔尖的墨迹已然干涸。 “陛下,夜深了。” 李治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女人。...
宫雪花版武则天1# 《宫雪花版武则天1》电影片段 **御书房·夜** 烛火摇曳,映照出满室金碧辉煌。御案上的奏折堆积如山,朱砂笔搁在砚台边,笔尖的墨迹已然干涸。 “陛下,夜深了。” 李治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女人。她身着紫色宫装,眉目间带着几分英气,却又在唇角勾勒出恰到好处的温柔。这不是臣子的谦卑,也不是嫔妃的妩媚,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奇异姿态——那是武则天独有的姿态。 “媚娘,你说这些大臣,为何就是容不下你呢?”李治将一封奏折扔到桌上,上面赫然写着“请废武氏”几个字。 武则天没有立刻回答,她缓步走到烛台前,用银剪剪去一段烧焦的灯芯。火光蓦地明亮起来,照在她脸上,显现出一种不可言说的威严。 “陛下以为,他们要我如何?”她转过身,目光如水,声音却带着铁器摩擦般的冷硬,“要我继续做那感业寺的小尼姑?还是要我做回先帝的才人,一辈子活在对您的思念里?” 李治沉默片刻,低声道:“朕答应过你,要给你一个名分。” “名分?”武则天轻笑一声,走到李治身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陛下,天子的名分是上天给的,臣妾的名分却是陛下给的。这天下没有陛下给不了的东西,只有陛下想不想给的问题。” 她的手指轻轻按压着李治紧绷的肩颈肌肉,那力道恰到好处,仿佛精准计算过一般。李治微微阖上眼睛,叹了口气。 “有人上书,说你曾与先帝......” “先帝如何?”武则天的声音陡地冷下来,手指却更加轻柔,“先帝是臣妾的公公,臣妾是先帝的才人。那时候,陛下您还只是一个年仅九岁的太子。” 她俯下身,在李治耳边低语:“臣妾的过去,陛下都知道。若要追究,那臣妾现在就该回到感业寺的大殿里去,每日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可是陛下,您舍得吗?” 李治睁开眼,抓住她的手:“朕怎会舍得。” “那便是了。”武则天收回手,走到书案前,拿起那封奏折,“大臣们不喜欢臣妾,不是因为臣妾做过什么,而是因为臣妾还能做什么。他们怕臣妾的才干,怕臣妾对陛下的影响,更怕这大唐的朝廷里,出现第二个长孙皇后。” 她转身,直视李治的眼睛:“陛下,臣妾只想问您一句话:您相信臣妾吗?” 殿内一片寂静,只有烛火的噼啪声和风吹动书卷的沙沙声。 李治望着她,望着这个从感业寺的泥泞中走出来的女人,望着这个帮他从王皇后和萧淑妃的争斗中脱身的女人,望着这个替他批阅奏折、替他出谋划策、替他分担忧虑的女人。 “朕信你。” 武则天微微低头,遮住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 “那便够了。” 她走到门口,掀开帘子的那一刻,回头看了李治一眼。烛光在她身后形成一个光圈,将她的轮廓勾勒得分明。她的眼中没有温柔,没有感激,只有一种深不可测的坚定。 门外,宫灯如星,夜风拂过她的衣袂。 “陛下,臣妾告退了。” 帘幕落下,将龙椅上那个若有所思的天子隔绝在内。武则天走向自己的寝宫,脚步不疾不徐。她身后,两个宫女打着灯笼,亦步亦趋。 走出御书房的回廊,她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夜空。 长安的夜,繁星满天。 “皇上信我又如何?这满朝文武,怕是一个都不信我呢。”她的嘴角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不过没关系,你们的信与不信,从来都不是我的目的。” 一阵夜风吹来,卷起她的裙摆。她扶着栏杆,目光穿过重重宫墙,仿佛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在那里,是整个大唐的疆域。 而这条路,她刚刚迈出了第一步。 **——片名卡:宫雪花版武则天——**# 《宫雪花版武则天1》电影片段 **御书房·夜** 烛火摇曳,映照出满室金碧辉煌。御案上的奏折堆积如山,朱砂笔搁在砚台边,笔尖的墨迹已然干涸。 “陛下,夜深了。” 李治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女人。她身着紫色宫装,眉目间带着几分英气,却又在唇角勾勒出恰到好处的温柔。这不是臣子的谦卑,也不是嫔妃的妩媚,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奇异姿态——那是武则天独有的姿态。 “媚娘,你说这些大臣,为何就是容不